楚星舒點頭:「如此甚好,你來,我也方便多了。先幫我更衣吧。」
「你這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還急著更衣去哪裡?有什麼天大的事,也得先回點血,你再折騰下去,事沒辦完,人就沒啦……」
「有你這麼咒主子的麼?少廢話,我要去趟天牢,遲了恐生變故。」
千千小心的為他穿外袍,生怕碰到背上傷口,心疼得哽咽:「我就說這大朔不是好地方,來了這裡,大傷小傷就沒斷過……」
楚星舒問:「四皇子怎麼樣了,有沒有衝動行事?」
「還說呢,他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去玉妃那裡鬧了大半天,回來後,還嚷嚷著要劫獄!」
楚星舒蹙眉:「胡鬧!劫獄才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他急匆匆修書一封遞給千千:「讓人帶給四皇子,囑咐他,什麼都不許干,這事本不複雜,交給我處理。」
天牢內,慕屹川畢竟是皇族,單獨關在一間牢房。
楚星舒執令,先去了關押少年刺客的牢房。
他身子虛弱,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端坐在椅子上,冷冷盯著那少年:「你受何人指使?」
少年冷冷一笑:「我大殿上不是說了,二皇子指使我,見計劃失敗,還想殺人滅口。」
楚星舒見他戒心頗高,緩了神色,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桀驁不馴:「在你們這種人眼中,我們叫什麼名字有意義嗎?我知道所犯死罪,給個痛快吧。」
「定安王,這小子我看不用刑,是不會開口的。」旁邊的牢頭討好的道。
楚星舒不作聲,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你的宅子置辦好了嗎?弟弟妹妹們可喜歡?」
少年眯起眼,緊張道:「你想做什麼?不許動他們!」
楚星舒勾唇冷笑,「你可知你做的是什麼買賣?入宮行刺當今聖上,這種九死一生的事,你就沒想過會牽連家人 ?」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大不了一死!」
楚星舒翻著手中的名冊,「關律傑?不是你的名字吧。你頂了他的身份入宮,是何人幫你牽線搭橋?」
「哼——」
楚星舒放下名冊,取了一份房契,「莫小白,或許我該這樣叫你?」
「你……這個怎麼會在你手裡?你把我的家人怎麼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能找到他們,花錢買兇的人同樣能找到他們,你覺得你再拖延下去,他們死在誰手上的機會大?」
「他們現在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