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屹川道:「清君側?清的是誰?」
甘修捻須一笑:「自然是男寵楚星舒,到時候這楚星舒在你手裡,如何處置不都是你說了算?」
於慕屹川而言,楚星舒這個誘惑太大了……
「我明日主動請纓,隨師父出征!」
甘修哈哈大笑:「好!有血性,不愧是師父一手帶出來的人!」
翌日,朝堂上,皇帝幾頂高帽戴在了甘修的頭上,甘修也是順著他表了衷心。
慕屹川忽然出列下跪,慕和墨眸光一沉:「你有何事?」
「兒臣想隨大將軍出征。」
「胡鬧!匈奴可不是南越,北境路途遙遠不說 ,你那點歷練還不足以上陣,朕準備將丞相之女謝若蘭指婚給你,你老老實實留在皇城裡娶妻,上戰場以後有的是機會。」
「父皇若真讓我娶謝若蘭,兒臣應允便是。」
慕屹川答應得如此爽快,倒讓慕和墨始料未及。
「不過……兒臣想再立軍功,凱旋而歸之日再娶妻,這軍功就當作給未來妻子的禮物。還請父皇成全!」
「朕若是不答應呢?」慕和墨眯起眼。
「兒臣心有不甘,拒不娶妻!」
「你……當真想清楚了?」
「是!」
慕和墨突然笑了,「好!很好!難得你有如此抱負,朕依你便是!」
憶浮宮內,楚星舒和慕和墨連著下了幾盤棋,眼見到了亥時,皇帝還沒有回寢殿的意思。
楚星舒笑道:「皇上今日興致頗高,只不過,下臣忙活了一天,才將那桌子修復了一小半,明日還得趕活兒,著實撐不下去了。」
「宮中都傳聞朕日日獨寵你,無心政事,不入後宮,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朕的?」
楚星舒收著棋子,已經有了趕客的意思。
「外人自是不知憶浮宮如此之大,別的不說,這寢殿就多不勝數,歇在哪處都便宜。皇上拖著下臣背這罵名,不過是想絕了二皇子的念頭罷了。」
「你可怪朕?」
楚星舒搖頭:「慈父的良苦用心,下臣自是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