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屹川嗤笑一聲,「一個小屁孩兒,渾身沒幾兩肉,有什麼好看的……」
竟然說他身材差,春土不服的瞪他一眼。
慕屹川覺得好笑,果然是小孩子脾氣。
突然,他眸光一凝,猛的按住春土的脖子,手試圖順著那脖頸探入衣襟。
春土連忙一隻手緊緊捂住領口,另一隻手用力扒拉開他的手,語氣裡帶了一絲慌亂:「將軍這是做什麼?大朔軍紀嚴明,將軍怎麼可以如此欺負人……」
慕屹川克制著胸膛狂亂的心跳,黑瞳牢牢盯著他:「我不動你,你自已把領口解開,我想看看你脖子上掛的什麼東西?」
「就……就是一個平安符,隨軍出征,我娘特地在廟裡給我求的,我娘特地叮囑,這護身符請高僧開過光,可要貼身藏著不能給人看,要不……就不靈驗了。」
「是嗎?」慕屹川莫測高深的盯著他,倒是再沒有逼他。
「小的有幾個膽子敢欺瞞將軍,將軍還是先出去吧,要不,這水就要涼了。」
慕屹川剛轉身,身後的春土又道:「將軍……」
「又怎麼了?」
「小的沒衣裳換,將軍能不能先借我一套?」
慕屹川的目光在他埋入水下的身子上巡視了一圈,噙了一絲笑,說了句:「好。」
隔著屏風,慕屹川盯著裡頭長發披散在肩頭的人影,手指輕輕的敲擊桌面,沉思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春土玲瓏的曲線落入他眼裡,下腹一陣躁動,這世上,能讓慕屹川有此反應的,只有一個人。
可是……春土身上並無楚星舒身上特有的藥香氣。
他眯起眼,牢牢盯著從水中站起身的人,那腰肢,他曾無數次握在掌中,斷然不會看錯!
春土從水中出來,蝴蝶背,細腰,均勻修長的腿,感受到屏風後的凝視,他快速擦乾身子,換上了慕屹川寬大的寢袍。
他邊擦頭髮邊從屏風後出來,「將軍,我洗好了……嗯,將軍你快鬆手!」
春土被慕屹川從身後困住,慕屹川接過他手中的布巾,低笑道:「你緊張什麼,我幫你擦頭髮。」
春土氣紅了臉,不悅道:「我自已來!外間傳聞將軍有龍陽之好,果然不假!」
慕屹川手指撫上他的唇,邪邪笑道:「那的確不是傳聞,行軍寂寞,不如……你做我的男寵如何?」
春土罵道:「負心漢,薄情郎!見異思遷的壞坯,鬼才要做你的男寵!」
「洗去了油煙味兒,你身上的藥味倒是好聞……」
聞言,春土身子一頓。
慕屹川親上他的耳廓,春土又驚又怒,用力掐他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