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屹川重重揉了一下他的腦袋:「自已醋自已,楚星舒你是個傻子麼?」
「你才傻!」
「好好好,我傻行了吧,再吃一口……」
楚星舒扭過頭,掩著鼻子:「哈啾——」
慕屹川黑瞳一沉,手摸上他的額頭,一陣滾燙,「怎麼回事,可是受寒了?」
「無事,你忘了千千說過的,我一發熱,就是春天要到了。」
楚星舒自已摸了下額頭,想來是日日行軍,本就消耗過多,昨夜突然換了節奏,反倒受了寒,怪不得今日怎麼都起不來。
「你還笑,我讓軍醫過來看看。」慕屹川一臉嚴肅,如臨大敵一般。
「不必了,我的病,你那軍醫看不了,我帶了伽落的藥呢,等下吃幾丸就無事了。」
「不行,我不放心!不若在此地多逗留幾日,等你好了再走。」
楚星舒冷了臉,「說什麼胡話呢!別說幾日,哪怕一日,邊梁城就要死多少人?我楚星舒哪裡就這般金貴了,慕屹川你可別忘了,那城中多少雙企盼的眼睛等著你,你此刻在這裡跟我糾纏個什麼勁兒?」
慕屹川緊緊將他摟入懷中,道:「你拖著病軀如何行軍?行軍路上,病死的兵土就地掩埋的,我見得太多了!你身子本就弱,我不能冒一絲一毫的風險!」
楚星舒感覺到慕屹川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沉思片刻後,道:「那我自已留下,等養好了身子,再去尋你,如何?」
「我讓雪風留下陪你!」
「你又要監視我?」
慕屹川睇他一眼:「沒人看著你,你還不知道要怎麼糟踐這身子骨呢,楚星舒,我告訴你,你全身上下,包括一根頭髮絲都是我的!雪風若是讓你出了一點差池,我就取了他的命!」
正在收拾東西的雪風,鼻頭一癢,連著打了兩個大噴嚏。他低咒一聲:「娘的,誰在念叨我!」
「二皇子也太霸道了,又沒三媒六聘,三書六禮,我幾時就成你的人了?再說這頭髮絲兒,我現在就扯幾根玩玩兒,我倒要看看雪統領有幾條命賠給我。」
「楚、星、舒!」
楚星舒捂著耳朵:「好了好了,都依你行了吧,我保證全須全尾的去見你。」
慕屹川長嘆一聲,心情瞬間不明媚了,又捨不得分開,又擔憂他的病。
「快用早膳吧,別耽誤了出發的時辰。」
「你餵我——」
楚星舒拿起煎餅果子,塞了他一大口:「病人也不放過,有你這麼心疼人的麼?」
慕屹川倒是一點也不挑食,楚星舒餵什麼,他吃什麼,看他吃飯就覺得特別香。
「對了……我單留下就不必住在這太守府了,一個小兵住這裡,也不合適,等下我和雪統領還是隨軍一起出發,我們就找間客棧落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