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鴻兵微微一笑,朝他揚杯飲盡了杯中酒。
「這是吏部尚書張大人……這張大人,你可得好好敬一杯,回頭的入朝文書可得經他點頭呢。」
張朝暉捻須笑道:「劉大人又拿人打趣了,本官何時拂過你的面子?」
二人相視一笑,碰杯而盡。
這白面書生乖巧的跟在劉康墉身邊,隨著他一一拜會各位大臣。
一直走到了太子面前,慕逸軒斜倚著身子,眯著眼看了白面書生一眼:「他就是舅舅說的那個新俊才子?」
「正是正是,他名叫鄭良允,祖上都是經商的,家底頗豐,他父親與我是故交。
這小子也爭氣,文才斐然,心思也活絡,是可用之才啊!
此次科舉也是直接過了殿試,就連那個老古板丞相都對他讚不絕口呢。
我尋思著……皇上正在給太子物色伴讀,他與太子年歲相當,與其安排不知根知底的人,倒不如安排自已人更安心些。」
慕逸軒點點頭,略帶了幾分醉意,道:「你抬起頭來。」
「是。」鄭良允明眸微抬,不卑不亢的行禮:「拜見太子。」
慕逸軒見此人一身淡青袍子,束了一個簡單的冠,周身樸實,文氣十足,倒不像出自商賈之家。
「你可願輔佐本宮?」
鄭良允恭敬道:「太子乃明日之光,能伴太子左右,發揮一點餘熱,是在下的榮幸。」
「哈哈哈哈……好好好……小嘴還挺甜!不錯,明日我便向父皇引薦你。」
劉康墉笑道:「還請在場的各位大人,明日朝堂上多多提攜這後生之輩。」
眾臣笑著附和。
聲樂再起,已至後半夜,堂上更加放肆起來,一副聲色犬馬的場景。
翌日,太子果然向皇帝提攜了此人,慕和墨淡淡掃了鄭良允一眼,簡單問了幾句,便應允了。
鄭良允順利入了東宮,上課的夫子人見人夸,都說是個難得的人才。
慕逸軒也對此人越來越喜歡,無話不談,有心將此人培養為心腹。
朝中人見太子近來頗受皇上器重,大有培養接班人的架勢,起初觀望的人,也慢慢開始準備站隊。
三日後的早朝,劉康慵突然被人彈劾,起因是那日的酒醉之言不知何故,竟然傳到了皇上耳朵里。
都知道「憶浮宮」是皇上的禁忌,一時間,太子黨人人心危,身恐禍及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