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修早有異心,皇上此次讓他出征也是試探他是否真有反心,給的兵馬並不多,屹川先前糊塗受他蠱惑,可我一直隱隱覺得他即使要反,也絕對不是要幫屹川登位,故而才跟了出來。」
「那……那主子豈不是很危險?咱們快走!」
楚星舒沒好氣道:「走去哪兒?你加上我,四條胳膊四條腿兒,去給匈奴祭旗麼?」
「這……」
楚星舒微微一笑:「所以,我說要找他呀。」
語罷,楚星舒起身朝前方走去,那陳家公子剛剛倒了一杯茶,胳膊被人一撞,茶水潑到了褲子上。
楚星舒忙道:「對不住,對不住!一時錯了眼,弄濕公子衣裳了。」說著,急忙就去幫他擦。
陳家公子早早就注意到此人了,一身白衣不染俗塵,舉手投足自帶風情,雖為男子,卻比女子還讓人移不開目光。
此刻近距離看美人,發現此人竟然生得一雙含情眼,看著人的時候,讓人骨頭都是酥的。
「唉呀,這可擦不乾淨呀,若公子不嫌棄,我的房間正好在摘星樓二樓,公子進我房間再換一身,如何?」
「這……這不好吧。」陳桑淮到底出身貴族,知情行禮,並不輕浮。
「那……我賠公子銀子吧,再置一身新的去。」楚星舒說著就要遞銀票,陳桑淮連忙推拒:「公子太客氣了,一點小事,何須用銀子,罷了,我隨公子去一趟便是了。」
「公子,這邊請。」楚星舒領著人上了樓,雪風趕緊跟了上來。
雪風暗暗叫苦:怪不得主子要派人盯緊質子,真是半點都不讓人省心。
雪風見門內緊閉,怕誤了楚星舒的計劃,不敢貿然而入,只得守在門邊的過道里。
「這套是我的衣物,公子若不介意,先換上吧。」楚星舒遞給他一套乾淨衣褲。
「多謝。」陳桑淮繞到屏風後換衣裳。
他的聲音透過屏風傳過來:「公子不是本城人土吧。」
楚星舒道:「公子好耳力,我是南方人土,來此處探親的。」
陳桑淮淡淡一笑:「倒不是我耳力好,只不過,這晉城中不認識我的人,屈指也數不出幾個。」
「哦……恕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了,敢問公子是……」
「公子不必過謙,我是晉城太守之子陳桑淮。」
楚星舒忙道:「原來竟是太守家的公子,怪不得公子氣度非凡,恕我眼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