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屹川取過藥箱,坐在榻上,睇了楚星舒一眼,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命令道:「過來!」
楚星舒聽話的坐在他旁邊,剛一落座,右手被人握住攤開,慕屹川質問:「被狗咬了?」
聞言,楚星舒「撲哧」笑出聲,眸光盈盈,露出了可愛的小梨渦。
慕屹川本藏著一肚子火,此刻一對上這含笑的眉眼,崩緊的臉部線條鬆了下來,無奈嘆息:「你還笑?」
「你覺得韓將軍像狗嗎?」
「韓星?他咬的?」慕屹川咬了咬牙:「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沒事了,已經結痂了。不知者無罪,韓將軍只是剛烈了些,你可不能仗勢欺人。」語罷,楚星舒睨他一眼,拉過他的手,撫上面頰:「說到傷,我這臉上的,可比手上的疼。」
慕屹川輕輕摸著那細細長長的傷處,又是不滿,又是心疼:「在皇宮幫父皇擋刀,在這裡幫四王子擋箭,楚星舒你當自已是貓呀,真有九條命?我當日若不及時收手,你可知會如何?
楚星舒握住他的手,笑道:「你還是這麼會倒打一耙,箭可是你射的,你隻字不提,反怪我幫人擋箭。」
慕屹川取出藥膏,面容依然凶凶的,抹藥的動作卻是極其輕柔,嘴裡揶揄道:「你那四王子連藥都不給你上麼?」
楚星舒順勢靠在他懷裡,在他耳邊緩緩吐氣:「你當人人都是你呀……這般親密之事,我怎會假手他人?」
他說話的氣息浮在慕屹川的側臉,引得慕屹川心頭一悸,兩人久別重逢,攢了好些日子的火在邊梁城本就沒完全釋放,此刻在敵方營中,好似又增添了一股隱秘的刺激。
「二皇子,可有……想我?」
慕屹川抹藥的手微微一頓,紅了耳根,沒好氣道:「坐好,上藥呢。」
楚星舒環上他的腰,得寸進尺的跨坐在他腿上,將臉埋在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氣:「我哪有沒坐好?」
慕屹川抬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對,凝在一起,楚星舒長長的睫毛扇了扇,如蝴蝶的翅膀一般在他心頭滑過,他挑眉一笑,俯下頭欲吻上懷中人。
楚星舒的呼吸沉重了些,感覺到他的氣息就在跟前,那吻卻是遲遲不落下。
他奇怪的睜開眼,卻見慕屹川促狹的盯著他,唇邊帶著挑釁的笑。
慕屹川篤定的道:「看來……你很想我。」
從在晉城開始,楚星舒就忍著思念之苦,他一直以為自已心淡如水,卻沒想到,也有為一人痴狂的時候,想念這人堅實的懷抱,獨一無二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