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就能感受到慕屹川那吃人的目光,旁邊的甘爾樂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真的沒事?」蒙夕染的手就要撫上那紅痕,楚星舒忙扭開頭,與慕屹川視線相撞。
楚星舒趕緊後退一步,與蒙夕染拉開距離:「你……你先鬆手,我真沒事,二皇子過來了,如此拉拉扯扯的不合適。」
「我擔心你的傷,剛剛找營內醫土取了藥過來。」蒙夕染將一個半圓型的藥膏盒遞給楚星舒,卻被人快一步奪了過去。
「你……」
「本皇子瞧瞧是什麼稀罕物。」慕屹川眸光森寒的盯著蒙夕染。
「川哥哥,他怎麼會在你帳內?」甘爾樂眼中滿是憤恨,揚聲質問。
此言一出,楚星舒和慕屹川相視一眼,心提了上來,楚星舒忙道:「回甘小姐,我是單于派來伺候使臣的隨從。」
這個節骨眼兒,可千萬不能讓這位甘大小姐亂說話。
「哼——隨從,楚——啊……」甘爾樂突然發不出聲音,瞪著大眼睛恨恨的看著慕屹川。
楚星舒鬆了一口氣,悄悄將手中的小碎石握在掌心。
慕屹川本欲帶甘爾樂回營帳,三人好一起商量對策,豈料她一見楚星舒,就控制不住妒忌,當著四王子的面差點將楚星舒的身份說出來。
四王子一頭霧水的看著被點了啞穴的甘爾樂,他聽聞過中原有點穴這種手法,親眼所見,還是不免納罕。
他重新打量面前的這位俊美皇子,此人,好像不太好惹的樣子,不由得更加擔心的看向楚星舒。
「四王子,這藥還是拿回去吧,我的人,用不著。」
慕屹川將藥丟回蒙夕染手中,拉著楚星舒入營帳,頭也不回的道:「雪風,送客!」
甘爾樂連忙跟了進去,蒙夕染怔怔的愣在原地。
「四王子,請吧……」雪風道。
蒙夕染握緊手中的藥盒,憤然離去。
帳內,慕屹川解了甘爾樂的啞穴,沉聲道:「你剛剛可知差點闖了大禍!」
「這人就是個狐媚子,你一來,他就勾得你魂兒都不見了,眼裡誰都看不見!」
楚星舒實在沒心思跟這位大小姐去爭辯無聊的事情,正色道:「眼下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我只想問一句,甘小姐,令尊近來可有家書?」
「有沒有家書,也是我的私事,做什麼要告訴你?」
「令尊領兵不來增援,卻擁兵回皇城,你說……這還是你的私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