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和墨從身後一把抱住諭子歸,語氣中帶著耍賴的霸氣:「我想給你世間最好的一切。錯也好,對也罷,子歸,你都陪著我好不好?」
諭子歸立著未動,良久後,轉過身面對著他,俊雅的臉龐上浮現無奈與擔憂:「朝堂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做皇帝與打仗不一樣的,阿墨……罷了……我守著你便是。」
我守著你便是……
慕和墨雙掌深深埋入掌心裡,只覺得殿內空寂得可怕,日思夜想的人,聽不到,看不到,更……抱不到……
權利是什麼?
子歸,我錯了,真的錯了!原來權利不是得到,而是失去。
「皇上……楚家大公子求見!」穆公公低垂著頭,不去看慕和墨的臉,知道皇上此刻不想讓人看到正臉。
「請他進來。」
楚卓然拱手行禮,慕和墨這是第一次見到楚家這位長子,此子眉眼間更像其父楚平雄,周身剛毅果絕,與楚星舒的柔媚形成具大反差。
慕和墨慈愛笑道:「你和楚星舒可真不像一個家門的人。」
楚卓然薄唇輕揚:「是呀,很多人都這樣說,尤其是先帝……」見慕和墨笑容一僵,楚卓然怔然的止住了話頭。
「子歸很喜歡令弟,朕……也很喜歡。」
這種喜愛在慕和墨心中好似搭建起了和諭子歸的一座橋樑,語氣中不自覺帶著親昵。
慕和墨示意楚卓然坐下,自已抿了一口茶,道:「楚家軍都安頓好了嗎?你弟弟倒是個有主意的。」
穆公公親自奉了茶過來。
「有勞公公。」楚卓然輕啜一口,道:「知道此事瞞不過皇上,承蒙皇上垂愛不予計較了,我楚家必當全力相報。家父來信五日後可到皇城,城內局勢未明,不知皇上可有打算?」
「北境王,西梁王,不過是一幫見風使舵的烏合之眾,不足為懼,朕之所以未有動作,也是時機未到,不想浪費不必要的折損罷了。」慕和墨漆黑的眸子漾出冷光:「朕與甘修,該明刀明槍算一帳了!」
「甘修的十萬大軍一旦回京,恐怕會有不臣之事。不知皇上可有對策?」
「甘修最好有動作,朕也沒有耐心再陪他兜圈子了!朕調遣了最近的永州,平泰大軍共計二十萬,已經快到了,眼下比較棘手的是大蜀,大蜀的兵馬橫在中間,恐生枝節。
永州軍和平泰軍分兵而來,一個不慎,若讓大蜀和甘修聯手鑽了空子,丟了城池,城內百姓又是一片生靈塗碳。只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法子,其他城都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眼下也只能賭一賭速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