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若面容驟冷:「你說她是誰?」
「二皇子出征前就在朝堂上許諾回來後要娶相府家的小姐,敢情你不知道呀?喂喂喂,你做什麼往回走,大公子還等著呢!」石玉趕忙拉住急急往回走的馨若。
「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差點連我都迷惑了,敢跟我主子搶人,我現在就去宰了她!」
石玉用力拽住馨若的胳膊,皺眉道:「我的姑奶奶,求求你別鬧了!二皇子開的口,關人家姑娘什麼事?快去找大公子,我有事!」
石玉向來話不多,沉穩冷靜,馨若難得見他如此急躁,知道必有重要情報。只是她仍心有不甘,咬牙道:「這個慕屹川也不是個東西!他若真敢娶了那女人欺負我主子,我必讓他婚禮變葬禮!」
新修復的寺院漸漸香火旺盛了起來,馨若看著絡繹不絕的香客,道:「怎麼突然人多了起來,人多眼雜的,你讓大公子以後議事,還是換個地方吧。」
一處偏僻的院落,楚卓然立在百年古松旁,靜靜的看著二人。
馨若生平最討厭的事情之一就是爬山,她扶著腰,氣喘吁吁的行了個禮:「拜見……大公子。」
「不必著急,坐下喝口茶,歇歇吧。」
「多謝大公子。」馨若不客氣的坐在石凳上,毫不淑女的咕嘟咕嘟灌了一盅,這才覺得渾身舒坦了。
石玉搖頭道:「哪裡還有半分杏花樓頭牌的樣子,旁人若是看到你這模樣,指不定要嚇成什麼樣兒了。」
「自家人面前,還要偽裝,你想累死我不成?」馨若睇他一眼:「大公子都沒說什麼。」
「石玉,你也坐吧。」楚卓然輕掀衣擺坐下,倒了一杯茶遞給石玉:「如此急的找我,可是南越王宮出了什麼事?」
「我近日一直冒充太后的探子與之聯絡,昨日收到消息,皇后娘娘……有身孕了。」
「真的!」楚卓然喜道,「可知道有孕多長時間了?」
「有多久的身孕信中倒未提及,可是……太后的意思是……」石玉抬眸盯著楚卓然,嘴巴動了動 ,又說不出口。
「太后什麼意思,你快說呀!」馨若急道。
「太后不打算讓楚家的血脈有他日登位的機會,信中讓我盯緊主子,若主子收到半點風聲,就地解決了主子!」
「她敢!」楚卓然擰緊了茶杯。
「還有一件事……皇上近來也不太對勁,太后在尋伽落的下落,想將人抓回去給皇上治病。」
「她知道伽落來了大朔?」
石玉點點頭:「被驅逐的僧人多數來了大朔,自然是瞞不住太后的,只不過,她暫時不知道伽落在何處罷了。好在伽落此刻在憶浮宮,太后即便查到了,也沒法子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