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進冷宮,皇上,我什麼都沒有做,皇上!」玉妃驚惶無措的拉著慕和墨的衣角,苦苦哀求。
「母妃……」慕悅星跪在慕和墨面前:「父皇,母妃雖有過錯,可是……她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啊!父皇請開恩……」慕悅星連連磕頭。
慕和墨冷冷瞥了一眼玉妃:「我與她的恩怨,你不懂!朕——再也不想看到這張臉!」
他用力扯開玉妃的手,玉妃呆滯的盯著慕和墨,身子軟軟的癱在地上。
「哈哈哈哈!玉兒,這就是你選的男人,他對你何曾有過半分憐憫?眼下,後悔了吧……哈哈哈哈……」甘修笑得猖獗,身旁的侍衛好不容易才按下他。
「是啊……你說的對,說得太對了!」玉妃緩緩走向甘修,伸手撫上他飽經風霜的臉頰,「如果當初與你成親,會是怎麼樣的光景呢?」
「母妃……你不可糊塗!」慕悅星急道,不敢相信大庭廣眾之下,玉妃竟然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
玉妃回首看著慕悅星,目光中滿是溫柔,「星兒,你放心,母妃此刻再清醒不過了!」
驀然她眸光一冷,金簪插進了甘修的胸膛:「都是你!狼子野心,一段前塵舊事,你就是揪著不放,意圖殺我川兒,惹出這般禍端!將我逼入這種境地!」
那金簪刺得極深,甘修皺眉,不解的盯著她:「你有什麼資格怪我?錯的人,一直都是你……是你!」
「不嫁給你,為自已謀一個好前程,我何錯之有?」玉妃激動吼道:「我自幼在你家寄人籬下的苟活,你自然看不到那些鄙夷的目光,那些見高踩低的嘴臉!
人人都說我配不上你,我家道中落就配不上你了?我費了多番心思,才讓你對我青睞有佳,死心塌地……可是皇上出現了,這是上天給我的機會,成為他的女人,你甘修也得對我俯首稱臣不是嗎?」
甘修聞言,忍著劇痛,迷茫的看著她,「我……從不知道這些……」
玉妃冷笑:「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甘修,我要的,你從來都給不起!」
「原來……我竟從來都不懂你要什麼……」甘修苦笑著,留下了最後一滴淚,眼神漸漸灰敗,緩緩閉上了眼睛。
「送你這最後一程,也是我僅能為你做的事了。」玉妃搖搖晃晃的撐起身子,望向景妃:「姐姐,走吧,過我們的日子去吧。」
劉家的百年根基,終於在這一日,斷得乾乾淨淨。至此後再無貝州第一家。
伽落今日照例打坐,卻就是平不下心緒,心頭堵得慌,頻頻看向門口。
終於盼到楚星舒回來,他連忙上前問道:「前殿情況如何了?」
楚星舒看了他一眼,「你是想問慕忘塵如何了?」
伽落不擅長說謊,立刻紅了耳根,又著實憂心:「他……他可還活著?」
「他是生是死,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了嗎?伽落,你竟然連命珠都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