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是誰?」慕忘塵一臉懵懂的盯著他。
「雲容是你呀……你忘了嗎,你叫慕雲容呀,你的父王也是這麼叫你的,還有你的伽落……也這樣叫你。」
慕忘塵歪著腦袋:「伽落又是誰?我父王叫伽落嗎?」
伽落無奈搖頭,慕忘塵丟掉了手中的紅布,眼眸亮了起來,伸手撫上伽落的眉心痣:「你這裡也是紅的……」
「這你可不能吃。」伽落笑道。
「它好漂亮,我才不要吃,我要親親,親親它!」
說著,就嘟嘴將唇湊了上去,伽落閉著眼睛,任由他親。
片刻後,伽落心疼的將他摟在懷裡,「你吃了好多喜餅了,喜餅不能一直吃,吃多了會肚子疼的,我們吃點別的好不好?」
懷裡的腦袋猛一頓搖:「不要不要不要,我就要吃喜餅。」
伽落呼吸一窒,他竟這般執著於喜餅,原來當日自已逼著他做選擇時,他竟然是這般痛……
伽落不擅長下廚房,更不會做點心,折騰了大半天,做了一盤乾癟不好看的成品。用紅紙包了,端了上來。
慕忘塵開心的坐在桌前,急不可待的拿了一塊,「當心燙……」伽落話音未落,他已經咬一口,果不其然燙了嘴。
「疼……」慕忘塵捂著嘴,疼得直掉眼淚。
「嘴巴張開,我看看有沒有起泡。」伽落輕輕捏住他的臉頰,迫使他張嘴,仔細察看。好在沒有起泡,只是燙腫了嘴唇。
「我吹一吹,你再吃。」伽落輕輕撕了一小塊,輕輕吹著。放在手腕試了下溫度,「不燙了,吃吧。」
「啊——」慕忘塵不伸手,只是張大了嘴巴,要他餵。
伽落寵溺的餵入他嘴裡,「好吃嗎?」
「嗯!」他重重點頭,一臉滿足。
伽落摸了一下他的腦袋,笑道:「你倒是捧場,不過也是,比起紅布,這餅自然要好吃多了。」
許是真的餓了,又或許是自已手藝長進了,一盤喜餅被慕忘塵吃得乾乾淨淨。
伽落從他嘴邊搶下一小塊,被他不滿的瞪了一眼。
入口乾澀,糖放多了,還有些發苦,哪裡就那般好吃了。
伽落更加心疼了,「吃飽了,你也累了一天,早點睡覺好不好?」
「我不要一個人睡,我……我害怕。」慕忘塵嘟嘴,環抱著自已,怯怯地問他:「你能不能陪我睡,或者……等我睡著你再走?」
伽落知道天色已經不早,想開口拒絕,可是一對上他渴求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