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哄我,千千都跟我說了,你們已經窮得準備當褲腰帶了。」
慕屹川眸光一沉,將人摟近了些,手指在楚星舒的腰間摩挲,貼著耳朵道:「我瞧著,這褲腰帶比熊皮值錢,到底缺多少,好好兒跟夫君說說……」
倆人許久沒有親近,剛剛一吻,已經點燃了楚星舒體內壓抑如猛獸的火苗,此刻慕屹川熟悉的氣息竄入鼻間。
楚星舒只覺得腰間的手如電一般,一碰就背脊發麻,心緒一動,趴在他懷裡咳了起來。
慕屹川皺緊了眉,大掌上下輕撫著他的背,幫他順氣。
楚星舒喉頭一甜,猛然將人推開,用手緊緊捂著唇。
慕屹川大驚失色,輕輕扯開他的手,攤開手心,刺目的鮮紅如尖刀一般刺到了心頭。
楚星舒見他眸內已有濕意,用帕子擦了血,笑道:「你瞧,我可是血氣方剛啊,二皇子別亂撩撥我,我把持不住的……」
慕屹川笑不出來,他將人緊緊地抱住,雙臂勒得楚星舒有些疼,楚星舒感覺這雙強壯的手臂抖得厲害。
良久後,他堅定道:「我帶你走!」
語罷,慕屹川將人橫抱起,一腳踹開門。
守在門外的千千正在和「舒兒」大眼瞪小眼。
一見慕屹川抱了人出來,急道:「二皇子,你這一回來就拐我主子,不合適吧?
平日也就罷了,這可是侯府,老爺,夫人都在呢。你就不怕明日我家侯爺,直接拆了你二皇子府?」
「你跟侯爺說一聲,人我帶走了,改日再來登門請罪,屆時,他要打要罵,我都受。」語罷,慕屹川摟著人,抬腿就要走。
「等等!等我一會兒。」千千『咚咚咚』跑進屋,又迅速跑出來。
他將藥瓶朝慕屹川手裡一塞,「二皇子切記,若是公子命懸一線,此藥可救他性命。」
楚星舒不滿道:「千千,我說了我不想吃這個。」
「你先前不肯吃,說要等二皇子回來再做計較,如今人回來了,我可不管!我明日回過了老爺,夫人,就去二皇子府盯著您,哪怕福伯拿掃帚趕我也不走,哼!」
慕屹川收了藥,瞥了懷內人一眼,點點頭:「放心吧,我知道了。」
「舒兒——」
那鷹張開翅膀飛了過來,輕輕落在慕屹川肩膀上,鷹眼瞅了一眼楚星舒,怕誤傷他似的,小心翼翼將鋒利的爪子挪遠了些。
楚星舒掐了他一把:「慕屹川,你剛剛叫它什麼?」
慕屹川貼在他耳邊,耍賴道:「先回家吧,回家後……隨便你掐。」
二皇子府內燈火通明,沉寂多日的府邸,驟然熱鬧了起來。
「聖尊,你快幫內子看看,他方才吐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