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被慕屹川擒住,狠狠親了一頓,兇巴巴道:「再說一遍,誰是夫君?」
「小王妃好兇呀……唔……」
慕屹川憤怒地抱起人,邊走邊親,一路上眾人面紅耳赤的迴避。
「好了……你快鬆開我!」
「誰是夫君,說清楚了就鬆開你。」
「是皇上說讓你嫁入楚家的,莫非你想反悔不成?」
慕屹川腳一勾,關上門,將人趴放在榻上,身子覆了上去:「楚星舒,今日我們就來好好試試,等下誰會叫夫君,如何?」
回來多日,由於顧忌楚星舒的身體,兩人雖然日日同榻而眠,慕屹川也只是單純抱著他睡覺而已。
偏偏這人身子弱也從不老實,每晚總是變著法兒的撩撥他,弄得他忍著慾火,還得把人哄睡著了,才能出去洗冷水澡。
「我身子還沒好呢,不可以……」楚星舒話未說完,肩頭一涼,春日的薄衫直接被扯開。
慕屹川從身後啃了一下他白皙的肩頭,含糊道:「今日是第十日了……」
楚星舒微側過頭,「什麼第十日?」
慕屹川低低笑了,舔著他的耳廓,輕聲道:「我問過聖尊,第十日可行房。」
「慕屹川!你這個色胚……怎麼連這個也問……」
楚星舒難得這般羞臊,眸內滿是氤氳,雙頰通紅。
慕屹川愛死他這神情了,重重在他臉頰上落了一吻,「星舒,你這樣真好看。」
他不再給楚星舒說話的機會,纏綿深長的吻著身下人,攢了太久,今日他卻一點也不急,故意慢慢地磨人。
楚星舒渾身又麻又癢,卻找不到出口釋放,硬生生憋出了淚……
「慕屹川……」楚星舒語氣嬌軟,帶著一些暗示。
「怎麼了,小可憐?」慕屹川故作不懂。
楚星舒側臉仰頭咬了一口他的喉結,眼裡滿是委屈的瞅著他。
「你幾時還學會咬人了,嗯?」慕屹川這一下,又凶又猛,「說,還咬不咬夫君?」
「嗯……你……」
「我是誰?」慕屹川越來越凶,楚星舒出了一身汗,如墨般的長髮落在頸邊。
他已經沒有力氣了,緊緊咬著唇,就是不開口。
慕屹川親吻著他洇濕的鬢角:「乖……喊一聲夫君,就放過你……」
楚星舒雙手抓著床幔,倔強搖頭。
「還真是軟硬不吃……」慕屹川終是捨不得,幾個起落,將顫抖的人抱在懷裡,溫柔吞沒他的眼淚。
楚星舒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任由慕屹川伺候他沐浴,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