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摸麼,明知道今日不可行風月之事,故意讓我難受是吧。」
「我又沒讓你憋著。」楚星舒媚眼輕挑,貼著他的唇道:「二皇子想怎麼來……就怎麼來,我都依你……」
「啊——你咬我做什麼?」
慕屹川得意的瞪他,「知道疼了,看你還勾不勾我!」
「你真的一點也不想?」
慕屹川認真道:「你明知道服藥期間,除了每次換藥的那第十日,其他時候都得清心寡欲,我抱著你就夠憋得慌了,你還拼命撩我。」
「可是我想呀……」
「楚星舒!你是非要鬧得我跟你分床睡才滿意是吧。」
楚星舒將他的頭髮纏在指尖玩,漫不經心道:「出息了,敢拿分床威脅我了。」
慕屹川寵溺地揉了一下他的腦袋,「我又沒要真的分床,今晚是真的不行,你聽話一點好不好?」
「我不想你憋著,對身體不好……我可以幫你的。」楚星舒垂眸不看他。
慕屹川抬起他的下巴,「原來是心疼我呀,還以為你又使小性子呢。」
「什麼叫又,我幾時使過小性子……」
楚星舒正欲理論,見千千跑了進來。
「公子,公子!」
「聖尊可有消息?」
「我著人偷偷問了穆公公,穆公公讓公子放心,每到換藥的日子,聖尊就會回來。」
「這是要長住?」
第170章 追憶
楚星舒略沉吟,「不行,我得去一趟憶浮宮!」
人剛下榻就被慕屹川攔住腰,他眯眼,審視著楚星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聖尊與我父皇有何淵緣?聖尊是我帶回來的人,與你相交泛泛,你何至於急成這個樣子?」
「我這不是怕死麼……」
「楚星舒!」慕屹川語氣一沉,反手將人困住,「你今日不把話說清楚,休想出這門!」
楚星舒無奈的嘆息,「算了,你隨我一道去吧,去了便知道了。」
聖尊睡不著,沿著長廊幽幽走著,一步一景,好似舊夢重現。
他沒有想過,自已的腳有一天還會踏上這裡的石階,踩過這裡的土地。
他立在銀杏樹下,想起離開那日,滿院的金黃樹葉,如今,正值春季,這樹也沉睡了。
沒有艷麗的花朵,那一顆顆米粒般的嫩芽倔強的掛在枝頭,綠蒙蒙一片。
「你還要跟著我多久?」聖尊不必回頭,也知道那人是誰。
慕和墨本就沒打算藏,只是等著他開口罷了。他懷中抱著一個精緻的雕花盒子,那盒子有些年頭了,盒子上的紋路已經有些模糊。
「待到秋季,就會銀杏滿園了,我記得,你最喜歡坐在這棵樹下作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