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玄辰眉頭微動,眼中有了興致,他走進屋,淡然招呼:「進來坐。」
「你體內的毒是何人所下,這種毒,能弄到也得費些功夫,想必不是普通人吧?」
甘爾樂如遇救星的看著他,「宮主知道我體內是何毒……」
「那日無意把上你的脈時就知道了,此毒極其霸道,須得那下毒之人手中對應的解藥方能解。」
甘爾樂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如此說來,你也沒有辦法?」
「辦法自然……是有的,你方才說願意試藥,可是認真的?」
甘爾樂拼命點頭,「只要我的孩子能平安無事,不受這毒影響,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母愛還真是偉大,不過……」玄辰清冷的眸子,盯著她,認真道:「你和孩子,我只準備保一個,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甘爾樂目光猶豫。
玄辰面露嘲諷,「呵呵,偉大的母愛,看來不過如是,罷了,你走吧。」
「對了,你那毒若一直不解,孩子生下來,輕則痴傻,重則終身受痛楚所擾,你若真為他著想,趁著眼下月份不大,我倒是樂意送你一副墜胎藥。」
「不,他不能死,現在絕不能死!」甘爾樂情緒激動,起身道:「告辭!」
玄辰淡然的關好門,搖了搖頭,繼續拿銀針在老鼠身上扎著。
驚雷響起,甘爾樂呆怔怔地看著檐下的雨滴,伸手接了接,入手一片冰涼。
「你怎麼來了?也不怕被人發現?」蒙齊英將她拖入了房裡。
「你給我一句實話,這孩子,你是如何打算的?」
蒙齊英臉上露出不耐煩,「我不是說了,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你自已什麼身子不清楚麼?」
甘爾樂跪下,緊緊揪著他的衣擺,懇求道:「我求求你……你去一封信,讓慕忘塵把解藥給我,我都有了你的孩子,怎麼可能有二心,不必用這毒藥拘著我吧?」
蒙齊英重重甩開她的手,橫眉怒斥:「你當慕忘塵是什麼人?我去一封信,他就會乖乖交出解藥?他若知道我如此在意這個孩子,不過是多給他一個拿捏人的把柄!」
「這孩子就真的留不了嗎?」甘爾樂淚如雨下。
蒙齊英眉頭深蹙,「我說甘姑娘啊,你是不是糊塗了?我記得初見你時,你可是滿心滿眼都是報仇,怎麼如今跟個無知村婦一般,張口閉口都是孩子?」
「我再給你三日,把這孩子處理了,你若還牽牽絆絆的,莫怪我親自動手!」
蒙齊英摔門而去,甘爾樂蹲坐在地上,指甲嵌入肉里也不覺得疼痛。
翌日,玄辰照常給蒙爾泰診脈,看到甘爾樂的時候,他並無多餘的神色,與平日無異。
「宮主,他今日如何了?」萬和關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