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氣氛凝重。
蒙爾泰端坐在案桌旁的椅子上,大病初癒,臉色蒼白,眼內蓄滿風雨,「你說你懷了我的孩子,如此顛倒黑白,你可知罪?」
甘爾樂一臉委屈,「我知道……我也和公主解釋過了,當日是單于酒後亂性,並不記得了,那夜之後與我也再無交集。
若不是為救肚子裡的孩子,我是萬萬不會說出此事的。」
「砰!」桌上的粥碗應聲而碎。蒙爾泰震怒,「一派胡言!我何時碰過你?」
「我知道單于不願意與我有牽扯,可是肚子裡的孩子做不得假,當日記檔的執事官,還有殿內的宮婢都是知曉此事的。」
「好!來人,宣記檔執事官,查出日子,將那日殿內的宮婢也一起帶上來。我從未對萬和有過二心,你休想離間我們夫妻感情!」
甘爾樂抬頭,無懼的看著蒙爾泰,「單于,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尋常,難道我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連我腹中的孩子也要一起否定?
「此事鬧大,他以後出生,如何堵住幽幽眾口?我說過,我不會和公主分奪你的寵愛,只想給孩子一份安穩生活,此生就足夠了。」
蒙爾泰一口氣堵得慌,他捂住胸口,咬牙切齒道:「我不曾碰過你!」
萬和目光沉靜,並未出聲。
他看著一臉淡然的萬和,「你也不信我?」
萬和笑了笑,「眼下最重要的是單于的身子,不過是多一名妾室罷了,單于眼中,我是這般善妒之人嗎?」
蒙爾泰氣堵得更厲害了,「哼!你倒是大度。」眸光一轉,森寒的盯著甘爾樂,「來人!」
記檔執行官慌亂的翻著記錄,「找到了!找到了!單于,您看在這裡……」
萬和取過冊子,看了一眼甘爾樂的肚子,冷靜道:「單于,日子相差不離。」
蒙爾泰瞪大了眼睛,盯著那白紙黑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把冊子摔到了地上,「你們說!」
兩名宮婢瑟瑟發抖,一名年紀小一些的低聲道:「當日單于醉酒,甘姑娘本是好心想送單于回房,結果就被單于拉到了床榻上……」
蒙爾泰氣得下巴發抖,覺得自已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他眯著眼,警告道:「你們受何人指使?若敢繼續扯謊,立刻拖下去打死!」
「奴婢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兩位宮婢驚慌失措的搖頭。
蒙爾泰扶額,宮婢如此反應,倒更顯得像他酒後亂性不認帳,還威脅要殺人滅口,欲蓋彌彰。
萬和嘆了一口氣,「好了,都下去吧,管好你們的嘴,切記今日之事不可聲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