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公公目瞪口呆的看著二人,這兩人何時關係變得這般好了?他本以為,二人會為了活命爭得你死我活,皇上有命,但凡二人不是自願赴死,皆當場除之……
玉妃和景妃癱坐在地,等著那即將到來的疼痛。
穆公公展露笑顏:「恭喜二位娘娘。」
景妃抬眸問,「你又恭喜我們什麼?」
「二位既然已經放下權利,爭鬥,自然求仁得仁,這酒中並無毒。」
玉妃咬牙道:「你回去告訴慕和墨,我謝謝他!」
「娘娘請慎言!」
「皇上仁慈,二位娘娘不必待在冷宮了,二位娘娘今日起可前往雲隱寺修行。」
「妹妹,我們可以出去了!」景妃開心道。
玉妃睇她一眼,「換個牢籠罷了,值得你高興成這樣?」
穆公公笑道:「娘娘潛心修行幾年,有福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慕悅星連夜抱著喜樂,拖著大堆行李入了太子行宮。他雖極捨不得那落成不久的四皇子府,卻也知道得依著宮制來。
宮人們一直忙到夜深,轉得他頭暈,索性將人都遣走了。
慕悅星從床頭下摸出一個錦盒,裡頭裝了各種精巧的繡品,他細細摩挲著,臉上浮了一絲笑意。
他了無睡意,踱步走到了院外。晚間的夏風,吹在人身上,倒有些愜意。
「我就說他睡不著吧。」楚星舒手邊放著一盤松子,他悠閒的嗑著,身子斜倚在琉璃屋頂上看月亮。
慕屹川一臉緊張地盯著那隨時可能滑下去的身影。
「你給我坐穩點,別亂動,摔下去怎麼辦……唔……」慕屹川被塞了一滿口松仁,楚星舒放下貼在他唇上的手,「你小點聲兒,這可是太子行宮,當心被當刺客抓了!」
「那你做什么半夜不睡覺,跑太子行宮來睡屋頂?」
「天氣太熱了,屋頂涼快呀,而且我發現這太子行宮的屋頂,觀星賞月的角度最好。」
慕屹川發現他是認真的,不但準備了薄毯,還備了茶點,堅果,零嘴……
他視線落在楚星舒腰間的洞蕭上,「你帶著這蕭是想做什麼?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你做梁上君子,還要吹幾曲把人引過來?」
「你不覺得太子剛住進來不習慣麼,他素來待我親厚,我是好心陪陪他。聽說他……挺怕那玩意兒的,是吧?」
慕屹川眉頭一跳,「楚星舒,你又想做什麼?」
楚星舒坐直身子,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黑色薄紗布巾,兜頭蓋臉的遮住大半身子,又取下腰間的洞簫,探入布巾下,放在唇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