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忘塵微側頭,發現就這麼一直看著伽落沉睡的臉,就可以將心裡填得滿滿的。
「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雲容不會不要伽落,伽落也不許不要雲容,好不好?」
伽落『嚶嚀』一聲,好似在回應他的問話。
慕忘塵笑嘆,這人好似在他心頭扎了根,多看一眼,便多愛一分,怎麼都看不夠……
伽落再醒來時,熱度已退,他猛地坐起,肩上的傷口劇烈疼痛,「呃——」
「大師,傷口未愈,不可妄動。」一名黑衣男子,連忙扶住他。
「是你救了我?」伽落行了個禮:「多謝。」
疾風笑道:「救你的是我家主人。對了,這是大師的東西嗎?」
疾風將裝了荊棘鳥的籠子遞給他,伽落如獲至寶,「還好,它還在。」
「這隻鳥有這麼重要嗎,值得大師豁出性命,差點就入了狼腹,幸好我家主人路過……」
「你家主人現在何處?我想親自道謝。」
「主人還有事先離開了,又不放心大師,特地讓我留下來照顧大師,等你的傷好之後,我再回去。」
「萍水相逢,已承了救命之恩,怎好再勞煩你照顧,我自已頗通醫術,能照顧好自已的。只是不知該如何謝你家主人,可否留下名帖,他日我親自登門致謝。」
「不必了不必了,我家主人最愛做好事了,這若是人人都上門致謝,恐怕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這樣啊……」伽落費力的拿過枕頭旁的布包,從裡面掏出一個編織精巧的紅色手繩,「這是我親手編的,如若恩主不嫌棄,留下把玩吧。」
「大師太客氣了,我替主人謝過了。」
伽落又養了幾日傷,方才帶了荊棘鳥返程。
慕忘塵一直暗中護送,直到伽落到了宮門口,才戀戀不捨的握緊了手中紅繩。
「主子,此地不宜久留,咱們也回去吧。」
慕忘塵正欲點頭,卻見宮門大開,皇上竟然親自相迎,他熱絡的挽著伽落的胳膊,兩人無比親厚的邊走邊聊。
慕忘塵手中的紅繩越攥越緊,「為了這個狗皇帝連命都不要,一根紅繩就打發了我!哼!」
他憤怒的將紅繩擲於地上,「敢覬覦我的人,這小子怕是嫌命太長了吧!」
「主子,聽聞這南越國皇帝是因為貪戀女色才染的病,伽落大師只是給他治病,兩個人並無別的。」
「我當然知道他們此刻沒有別的,否則,我管他是誰,豈會留他活到現在!」
慕忘塵眸光暗沉:「只不過……這小子不對勁,我的伽落這般美好,他轉了喜好也不是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