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舒走到慕忘塵面前,深深鞠了一禮,「南魯王,阿姐這一路,多謝了!」
慕忘塵挑眉,「真想謝我?這可不夠誠意。」
楚星舒立刻會意,揚聲喚了石玉進來,「將餘下的話本,都拿過來吧。」
不一會兒,石玉抱著一摞話本進來,「主子,都在這裡了。」
「交給三皇子吧。」
「三皇子?在哪兒?」石玉東張西望。
慕忘塵逕自過來,從石玉懷裡將話本都接了過來。
「哦……怪不得最近那個南魯王對話本失了興致,原來……」
楚星舒截住話頭,「石玉,下去吧。」
「伽落如何了?你怎麼沒將他一起帶回來?」
慕忘塵抬眸,冷嗤一聲:「還不是為了你們南越國的皇帝,不治好他,伽落豈會跟我走?」
楚星舒指責道:「眼下宮中驟變,你把他獨自留在宮內,就不怕他有危險?」
慕忘塵合上手中的話本,反問,「我會獨自留他在宮中麼?」
楚星舒這才鬆了弦,笑道:「是我關心則亂了。」
「若不是你們當初婦人之仁救了那茶樓女,如今又怎麼會是這番局面?」
楚星舒眸光黯然,自責的低下了頭。
慕屹川擰了眉峰,他花了不少心思,好不容易才讓楚星舒將馨若的死放下了一些,這個慕忘塵故意朝人心口上扎針。
「三皇弟,如無事,你還是回府上歇著吧。」
慕忘塵見楚星舒難過,心中一陣暢快。笑道,「二皇兄這麼急著趕我走?你我兄弟難得見上一面,也不留我用頓飯?」
「放心,來日方長,聽聞三皇弟府上正準備辦喜事,我和星舒必定喝了喜酒才捨得回皇城。」慕屹川陰陽了他一句,輕輕拍了下楚星舒的肩膀,無聲安慰著。
「那是何婉婉一廂情願!」
「一廂情願,還是兩情相悅,我們可管不著,只不過……不知伽落大師若知道了,會做何感想?」
慕忘塵眉頭一皺,抱了話本,急沖沖道了句:「告辭!」
楚星舒扯了下慕屹川的袖子,「你何必激他?」
慕屹川冷哼一聲,「敢欺負我的人,若不是看在阿姐的份上,我可不輕饒這小子!」
「他不過是看你我二人如此,心裡不平衡罷了,眼下,阿姐和小皇子在田莊可得守好消息。」楚星舒擰了下眉頭,「此事還得早做打算才是。」
「你的意思是……」
「須得要通知父兄早做準備,恐怕有場硬仗要打了。」
「無需擔憂,區區一個南越國,大朔派些兵就解決了。」
楚星舒搖頭,「不妥,這是南越國國事,大朔派兵插手不合適。如今宮內太后掌權,皇上連阿姐和孩子都護不住,如若繼續如此,阿姐永無回宮之日,小皇子也會流落民間。此事,還是得我們自已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