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婉抿了口茶,「夫君也渴了吧,碧珠,上茶。」
碧珠拎了茶壺過來,瞥見門內又進來了一行黑衣蒙面的暗衛。
她從來不知道,這府中竟然還藏著這麼多人。
「如何了?可有頭緒?」疾風急問。
為首的暗衛輕輕搖頭,「我發現這府內狗洞不少,著人順著挨個鑽出去尋了……」
「呃——」疾風胸口一燙,茶水弄濕了衣襟。
「對不住,姑爺,我不是故意的!」碧珠驚慌失措的擦拭。
疾風見她年紀小,嚇成這樣,不忍道:「無妨,你退下吧。」
「夫君這裡還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擾了。」
何婉婉起身,疾風歉意的握了下她的手,「新婚第一夜,委屈你了。」
何婉婉手一頓,隨即笑道,「你我已是夫妻,夫君這是哪裡話?你忙吧,也要顧忌著身子,我先回去了。」
主僕三人剛出院門,就見慕忘塵一人騎了馬風塵僕僕回來。
「王爺……」何婉婉的聲音頓在喉頭裡,慕忘塵竟然直直越過她,一個目光都不給,逕自進了院。
何婉婉緊咬唇,黯然而去。
伽落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已雙手被縛,在一間暗房內。
屋內不透光,根本分不清是黑夜還是白天。
房門開了,強烈的光突然竄進來,小王拎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大師醒了?」
伽落扭動著雙臂,「小玉,你究竟想做什麼?」
「做什麼呀……」小玉目光在他身上轉了轉,答非所問道,「大師這身嫁衣真好看。」
小玉緩緩走近他,蹲下身子,挑起伽落的下巴,「大師好福氣呀,一個出家人,竟然可以嫁堂堂南魯王為男妃,不知大師這修佛修的是哪尊佛?」
伽落坦然道:「修佛在心,結緣入世我便順應本心,有何可畏?」
小玉拍掌道,「說得好!」
「哈哈哈哈,想不到慕忘塵也有軟肋,那般心思深沉,心狠手辣又如何?為了一個你,此刻卻如一頭辨不清骨頭的野狗般四處亂聞……」
小玉突然伸手過來,伽落朝後方躲了躲,「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自然是扒衣服呀,你我也算同病相憐,我缺個婚禮,你缺個洞房,不若你我二一添作五,成了事,如何?」
伽落聞言一驚,「刷」地一聲,胸口喜袍被用力扯開,露出白皙的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