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靜嫻睫毛輕顫,「皇上自幼軟弱,一番荒唐後,他性情更加古怪,我也越發不了解他了,若不是為了幸兒,我倒覺得能帶著幸兒尋一處隱居比回那皇宮愜意。」
「阿姐,你若不想回去,我可以……」
「星舒,幸兒還小,東躲西藏的日子不一定是他想要的,作為母親,我不能只圖自已安逸,我們母子躲一時容易,可躲得了一輩子嗎?」
「莫說太后未尋到我們的屍體不會完全放下戒心,如今又加了一個景瑟,與其如此躲下去,不如拼一拼。」
「那座皇宮我再厭惡,可是身為國母,身為幸兒的母親,將幸兒培養成一位明主,是我和他唯一的出路!」
楚星舒嘆息一聲,「阿姐,我心疼你……」
楚靜嫻理了一下他被風吹亂的頭髮,「你如今身子好了,又得了良人,你們二人也非家中獨子,不必有傳承香火的顧慮,只需好好在一起,愛護對方即可,阿姐真心為你高興。」
「如果阿姐決意回宮,我與父兄謀劃一番,立後之日,就是阿姐榮歸之時。」
「星舒,此事你不必將自已卷進來,連累家人我已是心中有愧了,你如今已與大朔有了婚約,切不可為阿姐涉險!」
楚星舒堅定道:「你們不安好,我如何能安好?阿姐,我們可是一家人。幸兒可是我的親外甥。只是,此事……我不想讓屹川摻和進來,阿姐暫時替我瞞著他。」
「星舒……這樣不妥……」
「阿姐,幸兒還給你。」慕屹川抱著幸兒過來。
楚靜嫻神色複雜地看了楚星舒一眼,接過幸兒,「這小子又調皮了吧。」
慕屹川摟著楚星舒,笑道:「可是調皮得很哪,剛剛尿了三皇弟一身,伽落帶他去換衣裳了。」
屋內,伽落看著一整箱的衣服,笑道:「你倒是想得周全,還帶了這些衣裳過來。」
慕忘塵仔細嗅著身上的味道,一臉嫌棄,「這個小尿包,臭死了。」
「好了,別聞了,這點臭味都受不了,我記得第一回見你時,你那身上可比現在還臭。」
「此一時彼一時,我那可是忍辱負重。」慕忘塵脫下外袍,伽落湊近聞了下,「裡衣也脫了吧。」
慕忘塵挑眉一笑,聽話的將上衣脫了個精光。
原本養尊處優的身體,此刻卻滿是疤痕,伽落心疼的摸著,「怎麼這麼多?怪不得這段時日你這般老實,也不與我共浴,原來……」
慕忘塵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壞笑道:「原來你是怪我近來冷落你了呀……還想與我共浴,嗯?」
他將手指探入伽落溫熱的唇內輕攪,「伽落……」
伽落氣息沉了下,「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