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屹川沉眸,「楚星舒,你是要自已說,還是要我逼你說?」
楚星舒識時務的道:「我自已說,我沒生病,是在……減肥。」
「減肥?」慕屹川提高了音量,顯然氣得不輕。
「我何時嫌你來著,你減哪門子的肥?你這身子才好幾天?就不能讓我過幾天舒心日子!」
慕屹川越想越氣,自已為他這身子骨操碎了心,雖然已經日漸轉好,可只要一想到當日從匈奴回來,他那一口鮮血吐到心上的感覺,依然時不時後怕……
楚星舒在桌子下悄悄握住他的手,小聲道:「我錯了……你別生氣了。」語罷,食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撩撥。
慕屹川瞪他一眼,緊抿雙唇不答。
慕忘塵好不容易將嘴裡的食物吞下去,一臉看笑話的神情。
楚星舒睇他一眼,唇邊露了笑意,在慕屹川耳邊悄悄耳語,也不知道說了什麼,讓慕屹川瞬間換了面容,拼命壓制著上揚的嘴角。
慕忘塵不得不佩服,這人把慕屹川吃得死死的,「二皇兄,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家裡這位不是狐狸,這可是只道行高深的狐狸精!」
「狐狸精也比禽獸強,伽落,記住了,以後這人的話只能聽七分信三分,這般不守信,如何值得託付?」
伽落看了慕忘塵一眼,深覺有理,重重點頭。「嗯……我記住了。」
「伽落……」慕忘塵軟聲喚了一聲。
「吃飯!」
慕忘塵有些挫敗,伽落一遇到楚星舒,就跟被人奪了舍似的,楚星舒說什麼,他應什麼。
晚飯後,伽落為楚靜嫻擬了方子就被慕忘塵軟硬兼施的帶走了。
楚星舒好笑地看著伽落,他被急吼吼塞進馬車,還不忘倉促揮手作別。
馬車走遠,楚星舒剛轉過身,身體騰空,被人一把撈上了馬。
楚星舒奇怪問道:「屹川,天都黑了,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慕屹川神秘一笑,「夫君帶你去賞月!」
『紅纓』也憋了一些時日,跑起來特別歡,楚星舒身子顛得有些不穩,一手牢牢扶著馬鞍,一手摟著慕屹川的腰,不滿的在那腰間掐了一把。
「坐好!」慕屹川語氣中帶了隱忍,楚星舒心中有些不妙,這人今日怕是不好應付了。
『紅纓』出了田莊, 一路狂奔入了城。
楚星舒見進了城,想到有一批新貨剛到,還未顧得上看,藉此為由頭,道:「正好,我去一趟『一品齋』還有些事——呃——」
慕屹川夾住他的臉頰,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楚星舒,你覺得今晚我會給你時間干別的?」
楚星舒感覺到他貼著自已的地方有些異樣,側頭笑望著他,「二皇子好兇呀,我害怕……」他媚眼如絲,語氣輕佻,故意逗著身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