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舒撕了衣擺,做成布條,為他簡單包紮止血。「只有這樣了,等上去後,我屋內還有藥,再處理吧。」
慕屹川盯著楚星舒忙碌的手,輕聲解釋:姜國先前的確送了衛芝芸過來聯姻,若不是皇上阻攔,恐怕今日早就沒有姜國的存在了。」
楚星舒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不發一語,繼續給布條打著結。
慕屹川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無比認真的說:「星舒,你該知道,至始至終,這世上,我只要一個人,那就是你。」
「受傷的人,還是好好養傷吧。」
慕屹川的目光越發貪婪熱烈了,手指大膽地摩挲著楚星舒柔軟的唇瓣,終於克制不住,快速探頭親了一下。
「你找打!」楚星舒被親得猝不及防,高揚起手。
慕屹川不閃不躲,一臉滿足地笑看著他,說:「親一下,打一下,這筆買賣,沒有親一下還一下划算。」
楚星舒憶起兩人第一次親吻時,他不甘示弱地親了回去,當時那般情境,只是想逗逗這人,未曾想,後來卻將自已整顆心都搭了進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洞內陷入黑暗,一彎明月緩緩爬上枝頭,楚星舒突然笑出聲來。
慕屹川見他笑,不自覺跟著揚唇,問:「你想到什麼這般好笑?」
「想到一個典故……」
二人同時出聲:「坐井觀天。」
語罷,透著月光,兩人默契的對視。
慕屹川道:「今晚賀蘭羽大婚,發現我們不見了,應該會派人來尋的。」
楚星舒倒沒他樂觀,捻著袖口上的草屑,「賀蘭羽這個人……難說啊。」
賀蘭羽輕吹橫笛,一條細長的五彩蛇順著陷阱洞口爬了下去。
這蛇身體極其靈活,速度極快,尋著血腥味兒,迅速在慕屹川手臂上咬了一口。
「星舒,小心!這裡有蛇!」慕屹川剛抓住蛇,那蛇迅速從指間溜走,順著月光可以看到它五彩的身子,隨著笛聲迅速的又爬了上去。
「慕屹川,它咬你了嗎?」
楚星舒蹙眉,擔憂的為他把脈。只覺得他脈象極沖,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空曠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楚星舒,你可千萬別點他的穴道封脈,這是致幻蛇,不傷及性命,可若是強行封穴,那可就會欲求不滿,暴體而亡了。」
楚星舒這回是真動了怒,厲聲道:「賀蘭羽,果然是你!這蛇是你養的?解藥呢?」
「哈哈哈哈……解藥啊,就在你身上啊……楚星舒,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步流雲可以跟你走,不過……不是今晚,我的洞房花燭夜,實在不想讓外人打擾。」
「所以呢,我也很大方,送你們一個洞房吧。這致幻蛇的毒,不需要解藥,你們做一回,自行就解了,或者你們覺得一回不盡興,多來幾回,也是可以的,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