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羽在他腰上輕點了一下,解開了穴道。
步流雲卻覺得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賀蘭羽欺身上來,步流雲咬牙切齒道:「滾開——」
賀蘭羽好笑的看著伸入他胸膛的手,「夫人這嘴裡說的,和手裡做的,可是兩碼事兒呀……」
步流雲又怒又急,「你……你為什麼沒有事?」
賀蘭羽輕笑:「誰說我沒事的,我只是比你能忍……所以,我是夫君呀。」
賀蘭羽壓下他的雙手,很快將人剝了個乾淨。目光灼灼地從上到下打量他。
這種目光,比直接欺負人還磨人。
「賀蘭羽,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別他娘的這般盯著人!」
「小云云,你可真不老實,什麼殺啊剮的,你想要就直說嘛,夫君面前這麼說,不丟人!」
這稱呼把步流雲噁心到了,這人果然跟當年一樣可惡!
步流雲呼吸急促起來,渴望被人觸碰的慾念如洪水猛獸一般衝擊著他,他掙脫禮教束縛,發現任憑本能驅使,竟然有一种放縱的鬆快。
賀蘭羽迷戀地盯著他的天鵝頸,順著脖子親下來,將唇落在精緻的鎖骨處,「你這裡真好看。」
步流雲仰起脖頸,輕聲挑釁:「賀蘭羽,你到底行不行?」
賀蘭羽眸光一暗,「步流雲,你可要記住了,永遠不要質疑你的男人!」
步流雲疼得咬緊了唇,賀蘭羽停了下來,起身取出一個精緻的小圓瓷罐,輕輕扭開,滿室芳香。
「你……你想做什麼?」
「這可是你們攝政王送的賀禮,果然是佳品。」
門外,慕屹川瞥了楚星舒一眼,「你怎麼會送他這個?不是權宜之計麼,你從一開始就打算賣了步流雲?」
第250章 被坑
楚星舒眨眨眼:「我不過就是送了個禮而已,你想多了吧。」
衛芝芸透過洞孔看不清楚,回頭問道:「楚哥哥,那是什麼東西呀?」
「那個呀……」
衛圖連忙捂住衛芝芸的耳朵,輕喝道:「楚星舒,你別教壞我妹妹!」
楚星舒好笑,這個衛圖,護起妹妹來,倒多了幾分血性。
步流雲眼神迷離,喘息著道:「門……門外……有人……」
「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注意外人,嗯?」
床幔晃動得更加厲害了,步流雲果然再無心思關心其他。
「他們這是在拆床嗎?」衛芝芸道。
「接著看,好戲要來了。」楚星舒滿眼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