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夏低頭若有所思,蔣梔子想起布瑞安憔悴的臉色不禁感慨,「野生動物保護志願者有時候也不是那麼好當的,辛苦又危險。」
車子行至營地,蔣梔子把車停好,剛要下車,許夏喊住她。
「你原本跟布瑞安約好去哪兒吃飯?」
「就常去的那家餐館。」蔣梔子嘆氣,「那個套餐我一個人吃不完,看來只能打電話退掉吃泡麵了。」
「要是你不介意。」許夏抬眼看她,雙眸在黑暗中閃著幾分微光,「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蔣梔子張嘴想拒絕,許夏又繼續說道:「我請。」
一聽聽到請客,拒絕的話到嘴邊讓她硬是轉了一圈出來變成同意,她剛說完就開始後悔,開玩笑,她現在可是花省首富的女兒,怎麼還是禁不住請客的誘惑。
她晃晃腦袋想辦法拒絕,一抬頭對上許夏眉眼彎彎的笑容。
「那麼你去換衣服,我在這裡等你。」許夏語氣都是抑制不住的上揚。
她呆呆地看著,心尖莫名的顫動。
又不是沒一起吃過飯她矯情什麼,她轉過頭去,磕磕絆絆開口:「那,那你別走啊。」
她說完近乎是競走一樣的速度回了營地,迅速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出來。
許夏靠在車前看著變扭捏的蔣梔子,內心奇怪她反常模樣之餘,笑眯眯站直身子向她靠近。
她穿著一件白色吊帶背心打底罩一件薄外套,一條微喇牛仔褲,襯出她姣好的身材,馬尾高高扎在腦後,整個人明明看起來幹練朝氣,明媚動人,臉上卻是一副扭捏表情。
「怎麼了?」許夏手裡握著手電筒,跟她並肩走在黑漆漆的路上。
「啊?」蔣梔子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看起來……」許夏頓了頓,說道,「好像在害羞?」
「胡說,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蔣梔子嘴上反比,臉已經爬山緋紅。
「是我胡說嗎?」許夏歪頭,借著手電筒的光,他隱隱察覺到蔣梔子臉色好像不對。
「你話怎麼那麼多,我,我只是餓得不想說話,不是害羞。」
眼見蔣梔子處在生氣邊緣,許夏知趣閉嘴,二人並肩靜靜走著,很快到了餐館。
許夏跟服務員溝通一番後,在服務員的指引下在窗邊的位置坐下,許夏語氣輕柔地詢問:「除套餐外,你還想點一些別的嗎?」
「上次你給我點的一個沒酒精的飲料,顏色是淡藍色的那個,我想喝那個。」蔣梔子死活想不起那杯飲品的名字。
許夏很快記起她說的是什麼,抬頭對服務員說了幾句,服務員記下後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