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往嘴裡塞了一把薯片。
「少吃點,等會兒年夜飯吃不下去,伯母又要罵你了。」許夏勸道。
「沒事兒,年夜飯的位置已經留好了。」她放下薯片,喝了一口果茶,舒服的嘆一口氣,看著遠方。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此起彼伏,不知是誰家放起煙花,綠的紅的粉的各種顏色在天空炸開。
蔣梔子看得著迷,許夏一聲平靜的呼喊,被鞭炮聲蓋過,蔣梔子一動不動地目視前方。
許夏手又伸進大衣口袋,刺骨寒風凍得他微微哆嗦,反觀蔣梔子把自己包的像個粽子一樣厚實看起來就很暖和。
他摩挲著絲絨盒子,咬咬牙給自己打氣,掏出來拿走蔣梔子手裡的紙杯把盒子塞到她手裡。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蔣梔子反應過來,低頭看著手裡包裝好的長條盒子,有些驚訝。
她愕然抬頭,一雙眼睛呆愣愣看他,「什麼啊?」
許夏緊張地喝了一大口果茶,強裝鎮定,「你打開看一下就知道了。」
蔣梔子拆開包裝,打開盒子,一顆顆瑩潤似乎泛著光的白色珍珠被金色的鏈子串起,尾端掛著一顆白色花朵樣貌的吊墜,花蕊間一顆翠綠的寶石點綴。
她抬眼看許夏,目光中帶著幾分疑惑。
「好看嗎。」許夏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我挑了很久都不太滿意,就請蔣萊指導,設計了一條。」他摸摸鼻子又強調,「只是讓他指導,設計包括製作都是我自己做的。」
「要是你覺得難看我可以再改。」
「不。」蔣梔子搖搖頭,許是天氣太冷,她臉上爬山幾分緋紅,「很漂亮。」
「你喜歡就好。」許夏鬆一口氣,眉眼彎彎看向遠方。
她撫摸著那條項鍊,觸感是冰涼的,曾經一閃而過被她迅速否定的疑問死灰復燃破土而出,她試探性問到:「怎麼突然想起送我項鍊?」
「算是你的年終獎。」許夏目視前方,煙花映著他清冷的側臉,「我看了紀錄片的成片,還不錯,說不定能沖一下獎。」
「是,是嗎?」蔣梔子喉間滾動突然覺得口渴,端起茶壺將剩下一點茶水全部倒入紙杯咕咚咕咚喝下,她心裡對這理由隱隱有些失落,臉上的燙意卻越發的濃。
拉門嘩啦一聲打開。
「找半天原來在陽台躲著,這麼冷的天蹲陽台想感冒,東西收一收趕緊吃飯……」袁梓梅喋喋不休地說著蔣梔子。
蔣梔子慌忙起身,還沒說話臉被媽媽雙手捧住,「你臉怎麼這麼紅?不是發燒了吧。」
「沒發燒,風吹的,我去廚房端菜」她掙脫媽媽的手奪門而逃。
「你跑慢點。」袁梓梅大聲叮囑,轉頭就瞧見許夏站在原地,耳尖紅的感覺要滴出血的許夏,他臉色也沒好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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