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梔子低頭默默喝了一口麵湯,猶豫半天,抬頭看他,「許夏,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發生了什麼嗎?」
許夏冰冷的假面快要裝不下,他心裡胡思亂想,她這樣問,是想要表白嗎?但是當著次仁尼瑪的面好像不太好,萬一戳傷他幼小的心靈怎麼辦。
他瞄一眼次仁尼瑪,他正面無表情的吃著羊排似乎對他們的對話毫無興趣。
許夏咳嗽一聲,臉頰微紅開口:「第一次你來找我問路,還把我當成泰國人,好像還對我小小心……」
「沒錯沒錯哈哈……」蔣梔子長吁一口氣大笑幾聲,「你最近那麼反常,我還以為你被鬼附身呢,看來沒有。」
那笑聲在許夏耳中顯得尤為刺耳,好像在嘲諷著他剛才心裡那些想法有多好笑。
他臉漸漸黑下去,「你今天那麼關心我,是以為我撞鬼,來觀察試探我的?」
「說得好難聽。」蔣梔子止住笑,「我確實是在關心你啊,你最近奇奇怪怪的,行事作風跟以前的你看起來完全相反,你有點太,太溫柔了。」
「看起來,你似乎很喜歡我冷血無情罵你懟你的態度是吧。」許夏冷笑。
「也沒那麼……」
許夏沒心思聽她說廢話,他站起身扭頭就走,他心裡已經氣到爆炸,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說出什麼失去理智的話。
偏蔣梔子此時又拉住了他,心中的憤怒的氣球越吹越大,他冷冷開口,「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不行。」蔣梔子真的很討厭許夏在自己不知道做錯什麼的情況下對自己生氣,「你為什麼生氣?」
「我沒生氣。」許夏別過臉去不看她。
「你就是在生氣,許夏,我不喜歡你這樣,我做錯什麼讓你不開心你直說。」
許夏抿著嘴不知該怎麼說,難道要在這種場合下說他是因為喜歡她吃醋才這樣的嗎,不能,這不是一個體面的時機。
見許夏不吭聲,蔣梔子索性直接詢問,「是因為我覺得你被鬼附身讓你覺得很生氣嗎?」
許夏想了想,順著台階點頭。
蔣梔子鬆一口氣,順勢抱著他的胳膊笑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啊,我只是覺得你最近溫柔的有些不像你自己而已,我印象里你明明是一個雷厲風行,冷淡但不冷血很有性格主見的人,我說你冷漠無情只是發牢騷,不是真心,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不需要刻意溫柔。」
怒氣來的快,走的也快,蔣梔子認真溫和的語氣像春風一樣吹滅他的火氣,吹走憤怒的氣球,他莫名的感動,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很想抱住蔣梔子。
「你臉怎麼這麼紅啊。」蔣梔子一臉驚訝地伸手覆在他額頭上,「是不是穿太少感冒了?」
她的臉瞬間放大在許夏面前,許夏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臉紅得更加厲害,他慌忙輕輕推開蔣梔子,「我沒事,倒是你說那麼多不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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