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于洋和芮信之前并没有做过财产公证,目前他们名下的几处房屋和商铺的产证上面写着的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这也是当初于洋为了照顾芮信的感受才那么做的,现在却给她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江小白,你芮信跟我解释他为出轨是说的吗?”网不跳字。于洋哭笑着道。
江小白笑道我猜可能是说你不够温柔。”
“还真是让你猜对了。”于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道她说我一点味都没有,和我在一起,他感觉到备受压抑,每天都有种快要窒息了的感觉。”
江小白道于洋,从我们短暂的接触来判断,我也认为你太过强势。这样的很有能耐,但并不可爱。我实话实说,你别生气。”
“我,我一直是个没味的。”于洋叹了口气,“现在的社会压力多大,家里有这样一个,从大学毕业到现在连一万块钱都没赚到的男人,我要是不努力,这个家庭该办?”
江小白道那是芮信没有发觉你的美,他暂时昏了头,等他清醒了,自然会明白你的好,回到你的身边。”
于洋摇了摇头,道他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男孩,跟他在一起,我太累了,所以即便是他意识到了的错误,我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生活了。这个婚我离定了,但是我一分钱也不想让他拿走!他没有资格!”
江小白道你咨询过律师了吗?律师说?”
于洋的脸上浮现出浓得化不开的哀愁,“律师说这个官司不好打,情况对我很不利,真要上庭,我也不可能让芮信净身出户,很大的一种可能是法院会判我和他一人哥各得一半财产。”
江小白道这没理由,他不应该拿到一分钱。”
“但是法律就是这么不近人情。”于洋道。
江小白笑道所以需要人,有的时候,人可以发挥出法律发挥不了的作用。”
“你想干?”于洋从江小白的话中听到了一些信息。
江小白耸了耸肩,道我能干啊!我只是站在一个的角度来抒发一下我的看法罢了。对了,你可能并不把我当作。”
“我……”于洋叹了口气,“要是不把你当,我就不会对你说这些了。你这个人,小肚鸡肠,还记仇是吧?网不少字”
江小白哈哈一笑没有没有,只要你把我当,这事就好办了。好了,抓紧睡一觉吧。”
“不睡了。”于洋道我得去省城出差,马上就得走,过几天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