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若邪便把自己一身所会的神通,都演练了出来,没有丝毫的保留,在演练自身武道的同时,苏若邪也把自己所学到的知识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全部都散发了出来,两股力量汇聚成一股纯粹的奉献之力融入了女婴的体内。
女婴极为厉害,仿佛一切看过一遍,她便已会了,苏若邪明显的感受到,女婴身上的气血不停地壮大,转眼间,她肉身上的气血以及与自己一般强大了,而且身上所释放出来的文思精气也不亚于苏若邪,甚至比苏若邪还要精纯。
苏若邪能够感觉到,女婴此时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自己了,比自己还要强大,可是女婴却对苏若邪充满了尊敬与爱戴:
“哥哥,我已经长大了,我想要出去走一走,可以吗?”
苏若邪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地上,道:
“去吧,只要不违背自己的本心便可以了。”
“知道了,哥哥。”此刻已经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翩然离去。
又过了几个弹指间,少女满身伤痕的回来,向苏若邪哭诉道:
“哥哥……”
“并不是自己的每一个善意都会被人理解,你要学会包容,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伤害会被时间抚平,但是你会得到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你的宽容心。”苏若邪淡然一笑,青光一闪,那原本在少女身上血淋淋的伤口逐渐愈合了。
“但是,善,你要记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可以过度的宽容,在及与不及取其适中,你拥有很强的力量,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由自己掌握,力量,是一切话语权的关键,在增强自己力量的同时,也要修炼自己的内心。”
少女那原本满脸的梨花带雨,此时却是笑颜如花,点了点头,很认真道:
“我知道了。”
知道,这一个次,知,道,道之一字,不是可以随便就能够明白的,能够回应知道了,那就是自己明白了道理,才能说自己知道了。
在太古之时,都是以喏来回应,或着说懂了,明白,但是却是与知道相距甚远,知是深切体会,而且有真正的明悟能够付出于行动,拥有此道的力量,但是懂了或明白了,只是从表面意义上明白,懂了,但是却无法付出行动,或者拥有其道的力量。
苏若邪感受到从女婴到少女,每说一次知道了,她身上的本源,就会突突的增长,从她小的时候开始,苏若邪教给了她一切自己心中的善念,教她自己本心的意志,是给她一切自己身上最好的东西,武术精神,道术意志,让她超越了自己,苏若邪心中有一种本能的欣慰,而且对她,仿佛自己的孩子一样,有一种绝对的信任。
又是几个弹指间过了,善带了一个男人回来,这一个男人身上充满了洪荒的气息,粗犷的身躯,身着兽皮兽甲,极其彪悍,在他身上有一种大杀气,善兴冲冲地向苏若邪介绍起了这一个男人:
“哥哥,他叫恶,我想让他成为与我延续下一代的传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