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恐懼?拿來吧你!
紅鼻頭搖頭,心裡忍不住又對製作人多了一層佩服。
楚姐是真的會拿捏玩家心理,不愧是目前遊戲界她最欣賞的人才。
再一晃眼,剛才那個突然出現的畫面不見了。
紅鼻頭硬著頭皮走過去:「春花阿姨,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是擔心你。」
「擔心我什麼?」
「小石頭,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我可是害死你阿爹的人,你那麼好心對我,能是為了什麼?」
紅鼻頭邊胡謅邊思考,繼續套話:「如果我真是安的那種心思,我直接讓村里人把你變成狗,一輩子變不回來不就好了。」
「那是因為你知道,雖然你們村子裡的人跟別人不一樣,有點特殊的能力,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做到那麼困難的事。」
紅鼻頭耐著性子繼續:「那要怎麼才能做到?」
「當然是我真的對你們村子供奉的神靈大不敬才可以。你們的神靈知道,我對祂的恭敬日月可鑒,所以——自然不可能被你們驅使。我信仰著你們的神靈,能夠受到神明的庇護,自然,你們半點也動不了我。」
紅鼻頭整理了一下邏輯。
外鄉人<本村人<供奉信仰者<神靈,大概就是這樣了。
消息到手,紅鼻頭準備使用激將法,強迫她使用出她的「幻覺」,抑或是假裝「幻覺」的「真實」,讓那些蟲頭怪現身。
但她轉念一想,忽然意識到另一些東西,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紅鼻頭換上副自暴自棄的語氣:「春花阿姨,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想使點陰謀詭計,讓你為我阿爹的死付出代價,但是既然已經被你看穿,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春花冷笑,看起來對紅鼻頭的反應很滿意。
紅鼻頭繼續說:「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你不妨直接告訴我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也好讓我阿爹的死在我心中有個徹底的歸宿。那天晚上,究竟是幻覺,還是真實?」
「你真想知道?」
「想知道。」
春花笑,帶著高高在上的自滿,語氣輕狂:「好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把這些東西都告訴你。」
「一部分是幻覺,另一部分是真實。因為我虔誠的祈禱,我才會在那天晚上變成神靈的信眾,神靈也才會讓信眾一起出現保護我。幻覺嘛,當然是我在進入你們村子之前學會,用來傍身保護自己的小能力,不算什麼很複雜的東西。」
原來如此。
紅鼻頭心裡有數了。
「那這個用來傍身,保護自己的小能力,可以教給我嗎?」
春花又笑,嘲弄與惡意滿滿:「怎麼?想學會了之後來騙我,別痴心妄想了,這門技術有個最不得了的地方,就是學的人永遠沒有辦法讓教的人產生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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