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闭嘴!”
“只是随口说的,是吗?美梦俱往矣,恐怕连美梦都不是。你这番话只是为了哄我半夜不睡,跟你四处去找下落不明的尸体罢了。”
“该有人敲断你的鼻梁。”
“经常有人想试,不过我多半躲得过。”
我用力一把抓紧她,她想推开,但力气不够。我亲吻她的额头,突然她便整个身子靠紧我,并将头抬起。
“好吧,亲我。如果这能满足你的话。我猜你巴不得我们现在正躺在床上呢。”
“我是个正常人。”
“别说笑了,你不过是个肮脏缺德的私家侦探,要亲就亲吧。”
我亲了她,之后贴着她的唇说:“今天晚上他上吊自杀了。”
她一听整个身体用力弹开,“谁?”声调低得只剩气息。
“这家旅馆停车场的夜班管理员。你可能没见过他。他平日吃麦斯卡林、喝浓茶、吸大麻。今天晚上他给自己注射一整管吗啡,然后在他住的波顿巷破窝后面一间厕所里上吊。那条巷子就在格兰街后。”
她浑身发抖,大概为了不倒下去,紧紧贴着我。她想说什么,但话到喉头就卡住了。
“就是这家伙告诉我米切尔一大早带着九件大小行李离开,当时我还不全然信他。他给过我地址,傍晚时我想跟他多聊点,就径自找到他住的地方。现在可好,我得上警察局找人聊了。我还在想该怎么跟警察提米切尔,还有该怎么说你。”
“求求你——求你——我恳求你,不要把我的名字说出来。”她轻声地说,“我会再给你钱,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我的天啊!你给我的钱已经太多了,我要的不是钱,我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你应该听过职业道德这几个字,我就是放不下这种老观念的人。现在你愿意承认是我的委托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