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想笑。
“趁你的狗腿还在!”我对他吼着,“跪下去,趴地上,脸朝下。对了!你不希望我把你的脸砸烂吧。”
他本来想吐我一脸口水,不过自己呆住了,然后身子一滑便跪在地上,双臂撑开跪着。现在他倒呻吟起来了,突然间他整个人像崩溃了一般。这种人一旦抓着武器就凶悍得令人咋舌,不过一旦丢了刀枪就成了这副德行。
戈布尔在床上平躺,他的脸像被捣碎过一般遍是刀痕血渍,他的鼻子被打歪,神志不清的他连呼吸都很困难了。
那个红头发的家伙还瘫在一边,身边不远躺着他的枪,我抽出他的皮带捆绑住他的脚跟,然后将他翻过身好搜他的钱包。钱包里有六百七十美元,一张署名理查·哈维斯的驾照以及一家圣地亚哥小旅馆的地址。皮夹内则有近二十家银行所开出的有面额支票、几张信用卡,但是我找不到枪支拥有证明。
我丢下他,径自往楼下走去按夜间服务铃,持续按了一阵子,一个家伙从黑暗中走下楼来,是杰克,他一身睡衣,而我手上还抓着千斤顶。
他神色惊惶,“有什么事吗,马洛先生?”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我房里躲了一个无赖等着干掉我,另一个人被揍成稀烂躺平在我床上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事,也许你们对这类事早已司空见惯,不是吗?”
“我来报警!”
“杰克,你真够他妈的好心!你瞧,我还活得好好的。你知道这里该做一番什么改变吗?改成宠物医院!”
他开了锁进入办公室,当他在电话上跟警察报告时,我便回房去了。红头发的家伙真够有种的,他挣扎半天想靠墙坐起身来,但眼睛仍然张不开,嘴巴扭出一副狞笑的表情。
我走近床头,戈布尔睁开了眼。
“我失手了!”他喃喃自语,“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厉害,所以我混不下去了。”
“警察就要到了,说吧!这一切怎么发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