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坎伯兰先生。”
“一个谋杀了我儿子然后被一个昏庸法官无罪释放的凶手一一这就是她的真面
目。”
这次轮到亚历山德罗组长站起身了,他有六英尺三那么高,“滚出去,你这无赖。”他冷酷地说,“你把我惹毛了,我干了这么多年,废物也见多了。不过这些人多半是穷困、愚昧、没见过世面之辈;这算是头一回我见识到一位重要的大人物举止谈吐活像个十五岁的浑蛋,既蠢又坏。不管你是真的坐拥北卡罗来那州西菲尔德镇或者只是自吹自擂。在我的地盘,你连个屁都不是。趁我还没以妨碍公务逮捕你之前,快滚吧。”
坎伯兰几乎是跌跌撞撞到门口,门早已敞开着却见他胡乱摸着门把扭转。亚历山德罗目送他离开后才慢吞吞地坐下。
“组长,你刚才表现得真勇敢。”
“我字字句句出自肺腑,但愿我所说的能促使他反省一下——哎,算了,我管他娘的。”
“这种人你就别奢望了。我能走了吗?”
“当然,难道戈布尔还有账跟你算吗?他今天就回堪萨斯去。我们还得再查查理查·哈维斯。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了,抓到了还不是关一阵子就放人?这种货色路上随便抓就上百个。”
“那我该对贝蒂·梅菲尔德怎么样?”
“我还以为你已经‘怎么样’过了。”他面无表情地说。
“在还不清楚米切尔究竟发生什么事之前,我可不会动这种歪脑筋。”我也给他一个同样的表情。
“我只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反正他要走并不犯法。”
我站起身,接着我们又交换了一次漠然的表情,然后我便离开了那里。
第二十五章
她还在沉睡,我进门也没能吵醒她。她现在的模样就像个小女孩,无声息地睡,表情安详。我就这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接着我点根烟走到厨房。厨房有套简便的铝制咖啡滤壶,只有纸板的厚度,但样子大方漂亮,我放了咖啡进去煮,再回床上坐下。枕头上的字条还留在原位,车钥匙也在一旁静静地躺着。
我轻柔地摇她,她睁开眼睛眨了眨。
“几点了?”她一边问还一边伸个大懒腰,“天啊!我睡得像块死木头似的。”
“该起来穿衣服了,我煮了咖啡。我被‘邀请’去了一趟警察局。还见到了你公公,坎伯兰先生。”
她整个人倏地坐直了,屏息凝视。
“他跟亚历山德罗组长有点冲突,不过他很节制。而且他不能再伤害你了。这个人就是问题的症结,是吗?”
“他——他说了在西菲尔德镇所发生的事吗?”
“那正是他来的目的,他已经神志不清到前言不搭后语了。还有,就算说了又怎样?你没做不是吗?他所说的是一派胡言吧?”
“我真的没有。”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