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做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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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压抑后的极致发泄让沉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觉得他心中被顾凡强硬打开的那丝缝隙变得更大了,有更多的光透了进来。

十点半下楼的时候,管家已经布置好了餐桌,精致的早午餐摆放在餐桌上。

“主人呢?”沉累问管家。

“总督一早就出去了。”管家恭敬地回答。

果然,沉累心想,顾凡让他多睡一会儿,自己却睡不了。

用完早午餐,查理带沉累去了一楼尽头的一间客房,凯尔被安顿在这里。

沉累打开房门,看到房间虽不大,但桌椅床铺齐全,条件要比当初关他的囚室好的多。

凯尔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到沉累进来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关心地问:“累哥,你还好吧?”

“我没事。”沉累看着凯尔,眼里带着欣喜,语气里却略有责备,“倒是你,已经自由了,为什么回来?你出事的话,安妮怎么办?”

“累哥,我们出去后有了钱也有了药,安妮的情况稳定了很多。现在真田帮忙照顾着,没事的。

我很担心你,所以我必须回来看一下。累哥,以前我们不问,但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在锈屿生活了那么多年该懂的我们都懂。突然有人送我们出去,还给钱给药,你却不见了。这是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凯尔说得恳切,沉累却不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既然明白就不该浪费我的苦心。我都搞不定的人,凭你能做什么?”

“可是……”凯尔梗着脖子想争辩,却被沉累打断了。

“凯尔,我很好,你不用担心。一开始也许是交易,但现在已经不是了。总督对我很好,现在我是自愿的。”

“真的吗?”凯尔并不敢相信。

“真的。”沉累点了点头,看着凯尔的眼神变得十分柔软,“凯尔,正常安定的生活对锈屿的人来说是奢侈。但顾凡给了我,也给了你,与之相对的,我们需要感恩报答,而不是给他惹麻烦,你明白吗?”

凯尔看着沉累的眼神有些茫然,并不是太明白。锈屿的人对外来者的无端善意总是充满了警惕,但既然沉累这么说了,他也不准备反驳。他本就是担心沉累,现在既然沉累无碍,他也便没有再多纠结的必要。

矫情是生活在锈屿的人最要不得的东西。

“累哥,只要你好就行了,我只是觉得不做点什么对不起你。”

“你和安妮好好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稍后会有人送你回去,回去后不要再惹事了,也不要再回来,知道吗?”

“好,累哥,那你呢?”

“我愿意留在这里,而且我也一定会过得很好的,你不用担心。”

“那好,累哥。”凯尔看着沉累,垂在身侧的双手默默握紧了拳,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听你的,我会和安妮好好生活的,不会再来找你。”

“好。”

沉累看着凯尔,脸上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一次他和凯尔可能就是永别,从此以后他会把自己囚禁在顾凡身边,而凯尔和安妮会有新的人生。

但这样真的挺好的。当年他一时心软庇护下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也即将有机会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他不曾有幸看到的世界,凯尔和安妮可以帮他看到。

锈屿出生的他们不该再要求更多。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好好生活。”沉累最后说。

“一定。累哥,你也是。”

“会的。”

沉累说完转身出门跟着查理离开,没有再回头。

见完凯尔后,查理和沉累说:“总督说昨天的定例还欠着,让您自己跪足时间后就可以开始今天的课程。”

沉累谢过查理,自行去了三楼的调教室。

昨晚因为春药的事,定例该罚的手板就欠着了,也的确是该还回来。

平时除了打屁股和打手板,顾凡实在忙得没空管他的时候,偶尔也会用罚跪来代替。一个错十分钟,跪到时间就算。

但这跪也不是普通的跪,调教室里有一块地面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表面凹凸不平,赤裸的膝盖跪上去,不消一刻就疼痛钻心。

沉累维持着标准的跪姿,在上面跪了两小时,疼出了一身冷汗,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没了知觉。

他缓了一会儿,让自己尽量以正常的姿势走回房间,洗了澡后打开电脑开始上课。

若说一开始的确是因为交易,他做好了准备忍受顾凡加诸的一切,并面对任何可能的索取。但现在,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

他开始习惯围绕着顾凡的命令生活,还不觉得有任何一丝难受。他被惩罚,被控制,被剥夺自由,但他却甘之如饴。

顾凡有明确的规则,从不会让他费心去猜。他觉得这样很好,错了要罚,十分得理所当然。

沉累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能被顾凡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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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他知道自己的这幅皮相还算可以,但却也远达不到惊为天人的水准。

顾凡一个从首都来的高官,又有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所以顾凡对他好,他很感激。

顾凡愿意教他,他也很感激。

顾凡想要他的心,他也愿意给,只是他也不确定自己的心在哪里。

顾凡本可以任由他在阴湿的角落里腐烂发臭,却非要费尽心思把他拽向更大的世界。他便也只能用尽全力跟上顾凡的脚步,不让他失望。

沉累知道自己正在被驯化,鞭子和蜜糖,经典却最有效的方法。顾凡说要得到他的心,就真的在一步步谋划,每一步都打在他的七寸之上,让他不得不举手投降。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驯化,却并不反感。他的人生从来都没有依靠,凡事都只能靠自己。可一个人走得久了,不但会累还会厌。

独自走在人生的路上,背后没有依靠,回头没有归所,真的是很寂寞。

现在有那么一个人会关心他的作息,会像真正的亲人一般为他花时间费心思,他还有什么别的好求的呢?

就让他追随顾凡的步调一点点沉沦好了。

反正他的人生也不会更差了,就让他在顾凡身上堵一把吧。赌一把顾凡会真的爱他。

晚上顾凡很早就回来了,他和沉累一起用了晚餐,并听到了管家对沉累优秀味觉的评价。

“因为供货问题,中午配餐的鱼子酱换了次一级别的,沉先生一口就尝出来了,实在是敏锐。很快我就没什么能教他的了。”

穷人见到高档食材都不知道要怎么吃,富人却连鱼早死了几个小时都可以挑剔。如果说知识可以硬灌,品味这东西就是需要时间和财力的浸润了。

沉累连这方面都学得如此之快,实在是天赋异禀。

你难道真的不是不小心坠落到凡间的天使吗?锈屿真的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啊。

顾凡不由感叹。

在调教室里执行了例行的惩罚后,顾凡让沉累在自己的脚边跪好。

顾凡坐在沙发上,抬脚用硬制的靴底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沉累的乳头。

沉累没有觉得很痛,更多的是痒,下体在被玩弄的羞耻中抬起头来,胀得难受。但沉累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把那脆弱的两点更加送上去给顾凡亵玩。

顾凡笑了一下,满意于沉累的乖觉。

“我昨天说允许你和凯尔见面是另外的价码,你并没有问代价是什么。”

沉累垂着眼睛,平静的回答:“我听主人的安排。”

沉累是真的无所谓。其实无论有没有凯尔这件事,顾凡要对他做什么,他总是不会说不的。

他是顾凡的,顾凡有对他做任何事的权力。

“我要让你做狗。”

“是,主人。”

沉累嘴上答应着,心理却有些疑惑。顾凡怎么看也不像是以践踏他尊严为乐的存在。怎么会突然要求他做狗?

但从最初顾凡拒绝进入他开始,他对顾凡的猜测就一直在落空。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多想,他已经决定把自己交出去了,他不会反悔。

顾凡若想让他当狗,那他就是狗。

顾凡让他靠到腿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就真的好似在抚摸乖顺的大狗。

“知道做狗的要求吗?”

沉累茫然地摇了摇头。

“忠心和对主人无条件的依赖。”顾凡的手指顺着沉累披在肩头的发丝往下,最终停留在沉累的心口,“你能做到吗?”

沉累的目光闪了闪,犹豫了一下回答:“我会努力,主人。”

第二天起沉累的三餐就换了样式,佣人会定时把他的食物送到房间,他不用再下楼。

食物是棕色的糊糊,装在一个狗盆里,没有餐具。

这饭需要怎么吃,沉累自然是明白的。

他感谢顾凡没有让他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件事,留了体面让他在自己的房间解决。

他跪在地上,把食盆放在自己的身前,双手背后,俯下身去,对着食盆伸出了舌头。

第一次做的时候,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眼底都泛了红。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物化成一只狗,跪在房间里舔舐。

没有人拿枪抵着他的脑袋逼他这么做,可他知道这是顾凡的意思,他必须遵从。

糊糊的味道很淡,十分难以下咽。沉累舔了一口反应过来,是了,狗是不能吃太咸的东西的。

沉累觉得要是在两个月前,他做这件事应该会比现在轻松得多。他在锈屿长大,挣扎求生的时候什么屈辱没受过?又有什么事情没做过?

不论是在垃圾堆里吃馊饭,还是和流浪狗一起等待别人的施舍,于他而言都是很正常的事。成长在锈屿的他早就不把尊严当回事了。

可这两个月,顾凡教他知识,教他礼仪,甚至会平等地与他沟通,宅子里的佣人亦十分尊重他,这些被当成体面人对待的体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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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让他在意起面子和尊严来。

现今只不过是让他在房间里吃狗食而已,他就已经几乎无法忍受。

还真是变得娇气了啊。

沉累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把食盆里的糊糊舔完。

顾凡说要让他做狗,但其实沉累的生活除了三餐外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还是维持着一样的作息,还是被允许穿着衣服在宅子里走动,宅子里的下人们还是一样尊重他。

每天的课程在继续,每天的测试也在继续,甚至晚上的调教也没有很大的变化。

沉累隐隐觉得,顾凡让他吃狗食可能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只是此刻的他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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