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窈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宛筠接著又說:“大爺說要裝滿一個屋子呢,等到過兩年你再過來時許就能裝滿一個屋子了。”
宋舒窈這時的眼眶已經有些紅了,吸了一口氣,才能說得出來話:“宛筠姑姑……我心裡難受。”
宛筠笑了笑:“大爺待宋主兒的心思我都看著呢,兩個人的心纏在一起,還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宋舒窈點了點頭,又看過一番殿中玉飾,宛筠才擁著宋舒窈走出了偏殿,又將偏殿的門重新鎖了起來。
到了晚間陳桓過來陪宋舒窈用晚膳的時候,琉璃就發現了自家主子與往日不同了些,不說晚膳時多用了半碗湯,就說自家主子臉上的笑也比往日多了一些,待陳桓也沒有之前的那一些疏離了。
這日陳桓自然是留在了無暑清涼陪著宋舒窈了,夜裡兩人窩在榻間說了很多的話,第二日時那對石榴玉雕就被取了出來放在內室了。
第30章 勸解
因著宋舒窈是頭一次來到熱河行宮,是以陳桓著意交代了宛筠平日裡帶著徽和多出去走走。
而宋舒窈又是個怠懶的主兒,無論宛筠怎麼說都躲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不肯出去,每日除了和阿賾逗逗趣,偶爾孫瑛和馮寧雙來時與他們說說話,其餘時間都躲在偏殿的玉石堆裡頭去了。就連陳桓相邀去遊園的事兒也被宋舒窈丟到了一旁,殿中上下更是無人能勸。
後來還是陳桓給宛筠出了主意,讓宛筠教著阿賾說“阿賾想和母妃一起出去玩”,到底是不能抵住阿賾的撒嬌,這日過了晌午無暑清涼的一干媵侍簇擁著自家這位久未出門的主兒來到了外頭。
阿賾走路剛能走穩,這會子又正到了對什麼事情都有興趣的年紀,在前頭一路吵吵嚷嚷著,不一會兒就跑的連人也不見了。
宋舒窈擔心阿賾,除了讓乳母跟上去之外,又將跟前的一大半丫頭都指去了照看阿賾,宛筠笑一句:“最開始傅長和我說宋主兒當母妃了,我還在想那個連自己都照看不好的姑娘能當好一個母妃嗎?這些日子我看下來,娘娘果真是長大了,待四殿下的心思很是細緻呢。”
宛筠這就是想起了宋舒窈剛及笄的那個時候,許是因為小女兒家的心性,那段時間徽和見了陳桓都是繞道走的,宛筠和傅長兩個人就像看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看著自家大爺每日跟這位宋主兒的你躲我追。
那日好容易教陳桓抓住了宋舒窈,誰料這姑娘身子往過一歪的功夫,就連帶著陳桓也一同掉進了荷花池中。後來兩人雖然被救了上來,陳桓身子硬朗沒有什麼大事,可宋舒窈卻沒能躲過一場風寒和章側妃的一頓說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