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理會章嘉被禁足的事情,徑直就往翊坤宮裡頭去了,外頭守著的侍衛攔也攔不住,因此只能裝作什麼也不清楚的樣子,任珍淑夫人一人闖了進去。
見外殿無人,宋舒窈也便徑直往內室去了,面上浮了一抹極為淺淡的笑兒:“章嘉……姐姐,這些日子過得還舒坦嗎?”
彼時章嘉正坐在鏡前拿幾支釵環在發間比對,身子未動半分,嗤笑一聲:“珍淑夫人如今無牽無掛,膽子也比從前在府里時大了不少,都敢擅闖翊坤宮了。”
宋舒窈也不惱章嘉的規矩,緩緩笑了笑:“我無牽無掛的,難道不是拜你所賜嗎?從前在王府你就看不慣我,到了宮中你仍舊不肯放過我……”
也不看章嘉驟然變了的臉色,宋舒窈又續:“在行宮的時候拜你所賜,我與阿賾母子二人孤身熬過大半載的時間,回宮之後拜你所賜,我的阿賾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你們藏著掖著,當我還如在王府一般不知事。”
說著宋舒窈伸手奪過章嘉手中的髮釵扔到一旁:“我這幾日思來想去,總覺著我擋不住你的路,你又何苦再而三的對我二人下死手?”
章嘉仍然端坐著身子,除了“孤魂”二字時變了神色,其餘時候面上都是很平淡的:“陳賾原本就是我翊坤宮出去的孩子,再者,他的親娘是翊坤宮江氏,與你宋宋舒窈何干?人已經走了,死無對證,你再問我這些事情又能做些什麼?”
原本宋舒窈已經歇了心思,卻讓一句死無對證惹得發了狠來,護甲從章嘉面上划過,到底狠不下心沒用狠勁,劃下去的時候就連痕跡也沒有留下:“江氏是如何去的,你不比我清楚嗎?而今你又有什麼臉面再說江氏是你翊坤宮的人,阿賾是你翊坤宮的孩子。”
第49章 解心結
那日等在翊坤宮外頭的琉璃並不知道自家娘娘與章寶林都說了些什麼, 但是宋舒窈從翊坤宮出來時明顯落了淚,任憑琉璃怎麼問也只有一句:“本宮只是感慨與她相識的這些日子, 沒有什麼好說的。”
宋舒窈擅闖翊坤宮的消息並沒有去可以掩飾,因此回到鍾粹宮後宛筠就匆忙從正殿迎了出來, 本以為她是要說什麼沒有規矩之類的話,宋舒窈已經準備開口求饒了,卻不料宛筠伸手指了指暖閣方向,低聲與宋舒窈說道:“娘娘剛去不久陛下就來了,在裡頭喝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