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桓低頭去看懷中人,果真鼻尖已經發紅,於是寵溺的笑了笑,伸手去替宋舒窈捏了捏鼻子:“不塌,我們家陶陶怎麼樣都好看。”
兩人埋著頭說了許久的話,陳桓才將宋舒窈抱著放在了御座上,從一沓奏摺中抽出來那日章嘉遞給章振江的紙團,展平後才拿給宋舒窈去看:“這些是章氏走前留給嘉國公的,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一部分了,都是章家在後宮留的線人。”
宣紙上齊齊整整的列出來幾行的人名,從內庭司到御膳房的都有,其實宋舒窈並不驚奇,章氏在後宮多年,這麼些人脈也不足為奇。只是再往下看時視線觸及一個“阿稚”的名字,宋舒窈抬頭去看陳桓,似在詢問什麼。
陳桓沉默了一瞬,最終點了點頭:“是你宮中的那個阿稚,元年進宮時你宮裡的人朕都讓傅長過了一遍手,原本以為都是可靠的,沒有想到還是讓章氏的手伸了進來。”
宋舒窈原本還存有一分僥倖,卻在得到證實後一陣反胃,屈身乾嘔了許久。裡頭的動靜終於還是驚動了外頭等著的傅長與琉璃,傅長問道:“要奴才進來嗎?”
陳桓一手摟著懷中瘦弱的姑娘,一手去探案上放著的茶水給宋舒窈潤嗓,得空才朝外頭有一句:“不用。”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宋舒窈已經紅了眼眶,她沒有想到自己親自調過來身邊伺候的人,自己掏心掏肺對待的人竟然是翊坤宮的人。
陳桓又說道:“朕原本不想你插手此事,但是後宮終究是你管著的,朕插手了反而是害了你,陶陶,辛苦你了。”
宋舒窈閉著眼睛點了點頭,緩緩將那張宣紙折了起來放到袖中,就要回去了,她恨不得這會兒就跑到阿稚身邊,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問她是自己虧待她了嗎?
陳桓不放心就這樣放人回去,藉口想要睡一會,將小姑娘半哄半騙的拉到了榻上,哄著小姑娘睡下後才鬆了一口氣。
第63章 委屈
因孕中疲憊, 宋舒窈這一覺睡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察覺榻上人的動靜, 陳桓放下手中的書卷就去扶宋舒窈起來,小心翼翼地問一句:“餓了嗎?朕讓他們擺膳?”
經這麼一覺的功夫宋舒窈已經冷靜了下來, 自己這一胎來的不容易,不值當為了生旁人的氣傷了自個的身子,於是笑著點了點頭,應一聲:“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