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距離開幕式還有一個多小時, 但當一行人走進網咖的時候,已經被裡面人頭攢動的盛況給嚇了一大跳。
室內的空調溫度打得很高,但齊旭旁邊的兄弟還是不由自主地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倒吸了一口氣:「不是, 這人也太多了吧?」
「是啊, 畢竟老闆可是寬哥, 這邊簡直就是當地浪粉的觀賽大本營,再加上決賽大家都想湊熱鬧, 我費了好大勁才約上的, 反正這幾天還得等客戶那邊發話,閒著也是閒著, 不如感受一下氣氛。」
「也是,這直播大屏也太贊了。」
「反正時間還早, 不如先去那邊角落開個兩把, 你說呢老齊?」
齊旭沒有加入他們的對話,他看著烏泱泱一片的人群還有花里胡哨的應援物有點出神,其他人喊了好幾聲, 他才反應過來:「行啊。」
「我說你, 怎麼今天跟夢遊似的,這是提前替自己的好兄弟緊張了啊?」落座之後, 旁邊的人捅了一下他的胳膊,笑嘻嘻地問。
一個兄弟邊鼓搗鍵盤邊開玩笑喊他:「齊總,我已經有十分鐘沒聽過你的兄弟是Penknife的故事了。」
在一片笑聲中,齊旭梗著脖子說:「小刀真是我兄弟啊,他這還是我取的呢。」
其他幾個人又相顧著笑了起來,齊旭這人本來就喜歡滿嘴跑火車,說話半真半假,又摻著誇張成分,他們才不相信呢。
「每次都這麼說,一問能不能要個刀神簽名,就開始支支吾吾說什麼好多年沒見過了。」
齊旭也只是笑笑,沒有繼續分辯。
那年在經歷了家裡接二連三的變故之後,他就成了被各路親戚轉來轉去的燙手山芋。齊旭高中沒怎麼讀便輟了學,剛開始一路跟著人打零工,後來憑藉能說會道的機靈勁和韌性,沒過幾年便和幾個中途認識的兄弟自起爐灶單幹了,雖然是小本生意,倒也經營得有聲有色。
這段時間他們出了個長差,千里迢迢來到這裡跟一個客戶談項目,其他幾個一道過來的兄弟對他之前的經歷不甚了解,只知道齊旭的老家就在隔壁的大城市,坐車很方便,但他在這兒待了那麼多天,也沒有開口要順帶回去一趟的意思,大家心裡覺得有些奇怪,但也識趣地沒有問。
每次大家聊到Penknife的時候,齊旭都免不了被朋友這麼逗兩句,已經習慣了。他們刀神刀神地喊,倒是啟發了齊旭,他在剛剛打開聯盟客戶端的時候靈光一閃,想要嘗試登錄自己之前那個廢棄多年的老帳號,看看Penkn1f3這個會不會出現在自己的好友列表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