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音音?你們別打架。」
是大山哥聽到動靜打開家門出來發現了他們,從他的角度看去很像陶音要動手打人。
陶音聞言,扭頭惱火沖他發脾氣:「我才沒打他!」
「你愣著幹什麼啊!?還不快點把人扶進去!」
大山哥這才注意到喬溪滿臉痛苦,急忙上前把他背在身上帶進院子小心放在躺椅上,又折返出去。
喬溪頭疼得快死了,腦中神經一抽一抽的跳,綿綿不絕的尖銳刺痛,他眼睛都睜不開。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陶音如今猶如熱鍋螞蟻團團轉,幾次欲上前安撫,半道想起喬溪過去對自己的傷害有恨恨離開,可待不了一會兒又不忍心回來。
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他一步步走到喬溪身邊,半蹲下|身握緊喬溪青筋暴起的右手,熟練地輕拍他的後背,低聲道:「喬喬不怕,我在呢……」
一盞茶的功夫不到,林大夫木著一張臉被大山哥提溜後頸提來了,手裡還抓著沒來得及放下的飯碗。
被放下地的時候,大山哥實誠的道歉:「對不起,林大夫。」
林靜舟放好碗,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容淡定道:「無礙。」
他說完踱步走向躺椅上的喬溪,見他來了,陶音立刻鬆手跳到一旁給他讓位,伸著腦袋等林大夫給人把脈。
林大夫把脈的時候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看得人心裡著急。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下喬溪的手,緩緩道:「只是老毛病而已,我身上有藥。」
「你這醫術也不行啊,這麼多年了都治不好!」陶音抱怨起來,嚷嚷道:「他每次一疼就好半天,話都不能說。」
大山哥在旁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亂說話,林大夫卻不生氣,點頭回道:「我的確醫術不精,他這是先天胎裡帶出來的,藥石無醫。」
「我曾叮囑他平時需得靜養,莫要輕易傷肝動火大起大落,否則會加劇病痛。」他看了看陶音,繼續說:「自他失憶以來,頭痛的病已經許久沒有發作了。」
雖然林大夫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指向性,陶音卻心虛的別過頭,知道肯定是自己剛才那些話刺激到喬溪,才讓他發病的。
就在他們說話之時,喬溪醒了。
頭還是疼得厲害,不過喬溪耐受力很強,以前送外賣摔傷過,去上藥的時候醫生還誇他意志力頑強。他心疼自己那半袋麵粉,掙動著身體想去找回來。
陶音一把按住他,兇巴巴的說:「你亂動什麼!?」
喬溪哆嗦著嘴努力發音,忍耐著疼痛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此刻他甚至說不清完整的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