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臉上一紅,耳邊是三郎近在咫尺的呼吸,整個人都不好了。
總覺得……這個姿勢很危險。
沈夷光見狀,擔心喬溪不從,搶先一步道:「你我既是『兄弟』,共乘一匹馬也不算什麼,是不是?」
喬溪啞口無言。
然而事實也正如他最初的預感一樣,兩個剛開過葷的年輕男人騎著同一匹馬就是要出事。
………………
「我真是服了!」
喬溪一邊抖著手穿衣服,一邊罵人:
「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幕天席地,荒郊野外,孤男寡男,天乾物燥,乾柴烈火……
buff疊滿了。
沈夷光看他氣得不輕,討好的上前幫他把衣帶系好,沒忍住又湊過去在他唇邊親了一下:「這實在不能怪我。林大夫說過我的雨露期不准,隨時可能作亂。」
喬溪懷疑他在胡說:「騙人吧!?之前不是剛來過?這才隔了幾天?」
別看沈夷光濃眉大眼的,騙起人來好不含糊心虛:「自然是真的!不然我難道是畜生嗎?」
「再說你我既以兄弟相稱,我又怎會對你生出非分之想?」
喬溪眼睛一眨不眨瞪著沈三郎,胸膛劇烈起伏,一時竟找不到話反駁。
這些話往常都是他的詞,現在被三郎時不時拿出來用,他總覺得有種奇怪的錯覺。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失去兩人關係中的主動權,完全被三郎牽著走。
但他沒有證據。因為三郎平時表現得特別老實聽話,完全不像那種有心機的人。
「好……好吧。」他默默點頭,找不到辯駁的依據,語氣也弱了一分:「那你能不能下次輕點?」
沈夷光輕咳一聲,「我儘量。」
二十年來初嘗情|愛滋味,他確實很難自控。兩人都默認了現在的關係,誰也沒再往前一步戳穿那層紙。沈夷光覺得時機不對,想著日後徐徐圖之。而喬溪則是藏頭藏尾,自欺欺人。
陶音看他倆感情急速升溫,羨慕嫉妒的不得了,卻也更加煩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