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趙昱冷笑,輕蔑道:「不過一群閒來無事養著玩的下|賤面首,肯讓他們碰我已是天大的恩賜。」
趙昱確實在宮裡養了不少天乾。對他來說,那些人就是拿來消遣幫忙度過雨露期的玉勢而已,怎麼配在自己肚子裡留種。
普天之下,唯有平昭能與他相配。
就算他與平昭不死不休,此生沒有機會與他廝守,也要把流有他血脈的孩子留在身邊。
短短几天,趙昱最初的想法已經改變,他現在迫切想要喬溪肚裡的孩子。
至於喬溪……
趙昱原本打算用完就殺,因此肆無忌憚在他面前暴露性情上的缺點,從頭到尾都沒將他當做一個活人看待。
不過如果喬溪足夠乖巧聽話,他也不是不能留。
喬溪看出他眼底森冷的殺意,微微抖了一下,卻也因此安心不少——至少在孩子出生前,他是死不了了。
「我聽說……」趙昱緩緩開口,眼中探究:「中庸懷胎極其不易。」
「平昭在床上與你……是不是格外恩愛?」
喬溪沒想通怎麼好端端忽然聊起這種床笫之間的禁忌話題,一時愣住了。
「問你話呢!」趙昱不耐煩問他。
喬溪:「……」
他要怎麼回答?
難道說三郎常常硬拉著他顛鸞倒鳳抵死纏綿,家裡野外到處都是他倆的戰場,做得次數夠多,才得來這個孩子?
然而縱使他不說話,趙昱也猜到了。
他眼眸低垂,輕聲說:「是了,定是他愛極了你。」
「我真不明白。你這樣粗鄙無用的鄉里人,除了會些狐媚手段,究竟哪裡能讓他瞧得上?」
就算趙昱說得再刻薄,也藏不住眼裡的嫉恨,瞪著喬溪的肚子仿佛要噴火。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羞辱,喬溪忍了又忍,譏諷道:「你與其在這裡質問我,不如親自當面問他。」
喬溪最煩趙昱這樣拎不清的戀愛腦。自己暗戀人家不肯表白,對心上人百轉柔腸,轉頭卻對無辜的情敵下狠手。
說來說去就是慫,搞戀愛雄競那一套。
「就算沒有我,遲早也有別人。」喬溪緩緩道,「你就算羞辱我千八百遍,也改變不了事實。那你為什麼不乾脆去問問,他為什麼不喜歡你?」
趙昱接不住他的質問,約莫也沒想到喬溪會如此犀利的點破問題。
喬溪轉頭繼續輸出:「該不會三郎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心意吧?」
「是又如何?」趙昱極力掩飾,此地無銀:「我這樣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天乾沒有!?」
「莫說是一個平昭,便是你——我想要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