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祝炎好像还看到了一双白皙的双手,救援队值得表扬,自己都这样了还不抛弃不放弃,等他醒了一定送锦旗。
祝炎距离那双手越来越近,到最后他连想都没想就抓住了那双手,被那双有力且又极其温暖的手拖拽到了岸上。
“阿炎!阿炎!”
刚刚上岸的祝炎,被那几声软糯的呼喊夺去了注意力,他不顾刺眼的太阳,眯着眼睛看到一张白净清冷的面庞,他不禁又开始暗想,这救援队的小哥儿长得咋这么好看?
“阿炎?阿炎?你醒醒!”
祝炎半睁着眼睛,盯着眼前人那张好看的脸,想要告诉他别再摇他了,他的头都快被摇晃晕了,可话还未说出来,脑子被摇得昏昏沉沉直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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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炎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周身弥漫的酸痛感提醒着自己,他并没有死,他想睁开双眼动弹四肢,却没有一处能使出力的,他仅能听清自己身边的对话。
“我这次去寺庙求符也没有耽搁多少时间,怎么我一回来我的大孙子就躺在炕上不能动弹了?”
“阿奶是我不对,我没看好阿炎,我和阿炎如同往常那般去地里干活儿,等我把活儿干完的时候,阿炎就不见了,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掉进河里了。”
“娘,你就别怪袁宵了,袁宵在咱家照顾阿炎照顾了十年,他八岁就到咱家,他是啥样的孩子,咱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你看他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换,就在这守着阿炎,他不可能故意让咱阿炎受苦。”
年老的声音在一旁又叹了一口气,“哎,我不怪他,现在怪谁都没用,那啥,袁宵你去换身干爽衣服再来照顾你夫君。”
祝炎听着这一连串的对话,整个人即便是在不能动的情况下,也是止不住发懵的,他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不可能有什么阿奶,而且还是别人的夫君?
夫君这个称呼在他生活的时代里已经完全不存在了,这个称呼只有古代才有,而且他没听错的话,刚才那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个男的,他成了男人的夫君?这个地方究竟是哪?他为何会凭空多出这么多的亲人?难道自己穿越了?
祝炎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与此同时久久不能动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力气,他动了动手指。
就听到旁边一声中年妇女的惊呼,“娘,阿炎手指动了!”
“啥?我的乖孙哦,我让咱家老大去找马大夫咋还没回来,可急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