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祝炎有免疫力,祝炎陷入了沉思,以前原主是傻子,可以吃独食,但他不行,同时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断不可这般行事。
祝炎在祝老太太开口询问蛋羹是否合胃口的时候,他握着自己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子颤颤巍巍且又异常细腻的鸡蛋羹,放进了祝老太太的碗里,随后又在大家惊异的注视下,给袁宵和其他人各舀了一勺。
“炎弟,这是给姐吃的?”祝春丫眼睛放着光似的瞧着祝炎,还时不时看着自己碗里细致嫩滑的鸡蛋羹咽着口水,这往日她只有看着祝炎吃的份儿,如今鸡蛋羹到了自己的碗里她反倒有些激动的不知如何下口。
白珍逡了一眼自己的馋嘴女儿,忙不迭喊了一声祝春丫的名字,“春丫,鸡蛋羹是给你炎弟吃的,你就别馋了。”
“可是炎弟都放到我碗里了,我不管。”祝春丫眼珠儿转了转,在白珍还要阻止的情况下,一口将碗里的鸡蛋羹全部塞进了嘴里,吃完还不忘爽快的喂叹一声,“哇,鸡蛋羹可真好吃!”
“春丫,你何时这样不懂事了!”白珍知道自家闺女能干活儿模样好,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缺点就是嘴馋,这毛病放在大户人家,也不算什么,可在这土里刨食儿的农家就不好说了,敢问哪家穷汉子愿意养活一个嘴馋的女人?
“白珍行了,她吃都吃了,你还骂她作甚?阿炎也是一片好心,舀到你们碗里的就都吃了吧,哪有再倒回来的道理?”祝老太太一句话就让白珍不再说话,她看大家都跟着吃饭了,她也吃了一口饭碗里的鸡蛋羹,双眼尽是慈爱的看向一旁嚼着蕨菜咸菜的祝炎,“阿炎这是长大了,不过以后不用给我们吃,阿奶给你的就是你的,你不用忌惮大家的想法,在这个家里没人敢说你。”
祝炎闻言放下手里的筷子,坐姿端正面色平和地否定道:“阿奶,你们是我的亲人,你们对我好,我当然也要对你们好。”
向来只疼孙子的祝老太太,听了祝炎的话,当下就感动的连连点头,她此刻的双眼只要一眨就会眨出泪花,她没有眨眼,仅是笑着用手擦了擦眼睛,给祝炎夹了一筷子的菜,欣慰道:“好好好,你真是阿奶的亲孙,阿奶也没白疼你,以后阿奶等着你来孝敬。”
**
一顿饭吃完,也到了晚上,大家都开始收拾饭桌,祝老太太顾及祝炎的身体,就没多留祝炎,直接让他随着袁宵回房歇息。
古代的乡村生活一旦到了晚上,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祝炎洗漱后就进了屋,看着袁宵点亮了蜡烛,自己则无声的坐在了炕沿边儿。
袁宵抬头正好对上祝炎那双在烛光的映衬下异常晶亮的眼眸,他顿了顿手里的活计,疑惑的看了眼仍正襟危坐的祝炎,小声询问道:“阿炎?你要不要休息?我给你铺炕。”
“啊,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不用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