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有些睡不着了,他听着不远处袁宵有规律的呼吸声缓缓起身,他走到袁宵床前,望着袁宵踏实的睡相,笑了笑便起身走出房间,来到后院的菜园子。
此刻祝炎身旁虫鸣不绝于耳,但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他不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自从那个玉坠子融进自己的掌心后,好像一切都变的更加奇怪了,还有自己梦中的泉水又是怎么一回事?
祝炎心里想着泉水,没想到存在于他睡梦中的清泉居然顺着自己的手掌心流了出来,祝炎被吓得险些跳了起来,他眼睁睁的看着从自己的手掌中不断流出清水,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在自己停止默念泉水的时候,泉水这才停了下来。
眼前的一切,让祝炎不得不怀疑自己还在做梦,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手臂上传来的痛觉,无时无刻不在告知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开始怀疑那个玉坠子,有可能就是一个挂儿,让他随时都能发大水的挂儿。
祝炎又开始在心里默念泉水,果然泉水再一次从他的掌心流了出来,不光如此他还能用意念控制水流的大小,这可把祝炎高兴坏了。
期间,祝炎用自己手里的泉水,给菜园子里的蔬菜浇了一遍,忙活了半天,有了睡意这才回了屋,继续睡觉。
接下来的祝炎一夜好眠,直到被门外独属于中老年妇女的特有嗓音扰了清梦这才又醒了过来。
“袁宵,你别起了,我出去看看。”祝炎一骨碌从火炕上起了身,正好瞧见同样刚从梦中清醒,并头顶一撮呆毛的袁宵,心里一片柔软,他先于袁宵下了地,穿好外衫走出房门一探究竟。
祝炎的走出房间就看见门口几个老太太正一口一个老姐姐的央求着祝老太太,而倚在门口神采奕奕的祝老太太,打了个哈欠,跟着那群老太太抱怨道:“咋又是我?上次里正夫人有事去不了的时候也是我带着你们这些老姐妹们去的镇上,怎么?你们这是盯上我了?”
“这不是老姐姐办事利索,还能帮我们讨价还价,给这批粗布卖上个好价钱嘛!”
“就是,咱们村里除了老姐姐你,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厉害了。”
从这对话中,祝炎也明白了这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为何一大清早的就围在自家门口了,村里的妇女除了种地之外,在空闲时间里都会织布染布,拿到镇上去变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