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太太也顺着白珍的话,拒绝祝炎,“阿炎你身子骨刚好一些,这地里日头毒辣,你万一再伤着元气,又是扒了阿奶的一层皮,再说你上一次就是在地里出的那档子事儿,我可不想你再出事儿了。”
祝炎明白了祝老太太话中的意思,上一次原主就是在与袁宵去地里干活,而逗留到河边失足落水,看来这件事对祝老太太又很大的冲击力,但他也不能因为家里人担心害怕,而不去地里干活啊,他定定神,试着再一次规劝祝老太太:“阿奶,我保证我不会再出上次那样的事,我如今不傻了,也会干活儿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至于春丫姐,你以后再给找别的活儿不就行了?”
“是啊,阿奶,我这段时间在家陪着阿炎,干的活儿也少了,今天就让阿炎和我去地里吧,我肯定不会再让阿炎出事了。”袁宵察觉祝炎是真的想出去,便也跟着祝炎一起央求。
“你在家照顾阿炎比干什么活儿都有用。”祝老太太板着的脸有了些松动,她回想起昨晚自家老头子在屋里跟自己说的那套话,祝炎如今痊愈了,不傻了,以后迟早要成家立业,自己不能就这样宠着他绑着他,男儿志在四方,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爱,断送了祝炎的成长,她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妥协道:“成,那你俩就去,记住不要累着。”
“阿奶你放心,我身子骨老壮了。”祝炎闻声对着祝老太太呲牙一笑。
祝老太太那是妥妥的孙控,她见祝炎笑了,阴沉的脸终于有了几分笑意,大家见状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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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祝炎送走了祝老太太和其他家里人,给家里的大门落了锁,伙同着袁宵去了自家的豆子地。老祝家的地和其他农户家的地都在南山下,金沙村的每家每户上地干活,都要走上一段路程才能到。
路上祝炎看着周围的花花草草,长势并不喜人,不光如此沿路田地里的庄稼长得也都低头垂脑看起来毫不精神,祝炎不禁有些疑惑,“咱们村的土地看样子营养不高啊。”
“啥?阿炎你说啥?”袁宵因认真赶路,并没有听清祝炎刚才的话。
祝炎在袁宵询问自己的同时,又纠正自己刚才的话,“我是说,咱们地里的苗长得不壮,是不是土地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