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叫豆花,我们特意加了独家制作的卤汁,嫩滑可口很是好吃,一碗两文钱,不好吃我不要钱!”祝炎给怕花冤枉钱的群众打了一记强心针。
有按耐不住好奇心的人,上前要了一碗,并且当着大家的面用勺子喝了一口,这一口喝完,就是下一口,直到把整碗豆花全部喝光,才爽快地给了一句话,“这东西真好吃,再来一碗。”
有了第一个吃豆花的人的高度赞扬,在场看热闹的人纷纷吸了吸鼻子,也不再吝啬那两文钱,争相购买起来。
因第一次卖不知道大家是否接受,所以祝炎并没有准备过多豆花,在大家疯抢过后,豆花也都卖没了,只剩下豆浆。
都是自家豆子磨出来的东西,豆花很受大家欢迎,而豆浆却无人问津,为了防止豆浆卖不出去,祝炎又在大家快要离开的时候,吆喝起来,“豆花没了还有豆浆,我家豆子香,磨出来的豆花香,豆浆自然也差不了,大家可以来喝豆浆一文钱一碗。”
豆浆价格便宜,而且卖相也不错,有的人因为来晚了没有尝到豆花,便凑合着卖了一碗豆浆,不想这豆浆也比以往的喝过的豆浆香醇可口,直接又买了一碗。
这来来回回,在豆浆卖完的时候,也到了中午,收拾好了一切,祝炎便把沉甸甸的钱袋子交给了祝老太太,“阿奶,你管着钱,咱们一会儿就回家吧。”
“哎!”祝老太太接过祝炎递过来的钱袋子,她的双眼中尽是惊喜,“这么沉!咱们这半天赚得比你阿爷他们三天都要多,我的老天哦!”
与祝老太太一样欣喜的还有袁宵,他听着钱袋子里面银钱相互碰撞的悦耳声响,更加崇拜祝炎了,普普通通的豆腐,就这样在祝炎手里变了个模样,便赚了这么些银钱,这样厉害的事也就只有祝炎能做出来。
祝炎在旁边正盘算着以后要做的事,正好撞上袁宵那双乌溜溜带着灵气的双眼,不禁疑问道:“袁宵,你有啥事?”
“没,没啥事,就是想知道啥时候回家。”袁宵不自然的摸摸自己的头,嘟嘟嘴巴看向别处。
与此同时,祝老太太在一旁开口,“那啥,咱们在回去之前,买壶好酒,给赵老头拿去,咱们总是平白坐人家的驴车,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况且如今咱们有了这财路,以后指不定要用多少回人家的驴车。”
抛开暧昧的祝炎和袁宵很赞同祝老太太的话,便收拾好东西,拿着银钱买了两坛酒和一些卤肉以及一小壶香油,这才坐着赵老头的驴车往家赶去。
到了家,祝老太太不顾赵老头的推拒,直接把那一坛上好的桂花酒塞到赵老头的怀里,带着祝炎和袁宵回了家。
却不料,这一幕被几个村民看到了,这老祝家赚钱的事儿,在村里一传十十传百,就连村口的小黄狗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