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花正在家里哼着小曲儿织着布,在自家大门打开后,习惯性地抬头,被泥人一样的祝有才吓得惊呼一声,“哎哟,我的小祖宗,你知不知道这身衣服有多金贵?那可是咱家唯一的银钱了。”
强忍着不流泪的祝有才,在李兰花说完话后,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并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这老天怎么就不长眼,凭啥让那傻子挣大钱?”李兰花气得跺脚,最后抱着祝有才两个人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伙伴蒙山之上给咱投喂的营养液,么么哒!
欠条
昨天请假一日,作者深感愧疚,他日存稿丰腴,必当双更奉上!
第十八章
吃过晚饭,外面就开始下雨,祝炎也懒得再出去,他和袁宵一起回了里间,没了祝老太太和其他家人的里间很安静,唯一吵闹的就只有窗外的雨了。
点亮了蜡烛,祝炎坐在火炕上铺展被褥,袁宵则在自己的木床上看着祝炎的一举一动,铺好被褥的祝炎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对面那双在夜里尤为晶亮的双眸,想起白天自己未说完的话题,他吭了一声,随后借着摇曳的烛光望向袁宵,“袁宵啊,我问你个事儿。”
“嗯!”袁宵察觉到祝炎正看着自己,忙不迭收回视线,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祝炎沉默稍顷,鼓起勇气问道,“你最近为啥总是偷看我?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吗?”
在祝炎说完话,现场再一次陷入安静,袁宵坐在木板床上,双手抱着膝盖,安静地看着火炕那头同样看着自己的祝炎,暗叹这祝炎怎么如此迟钝,他这么盯着他当然是想勾引他了,为何他还是不明白,难道非要他把事情说明白才能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袁宵话说到一半,窗外忽然闪现亮光,又在下一刻暗了下来,屋子里无人再说话,紧接着一阵响雷轰隆隆地袭来。
祝炎从阵阵雷鸣中反应过来,他借着烛光发现此刻的袁宵仍然坐在木板床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袁宵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随后又在自己的注视下打了三个异常响亮的喷嚏,祝炎这下也顾不得之前的疑问了,直接从火炕上起身走到木板床前,语气中带着他未曾察觉的急切与担忧,“怎么了?这是染风寒了?你真的如大伯母跟我说的那样,在后院用冷水洗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