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被祝老爷子叫住,平日里祝老爷子和祝铁蛋一个样儿,家里有活就干,没活就睡觉,绝不多说一句话,也就只有在如今这个紧急状况下,才会打开金口,“哎哟,老婆子你说你都多大岁数了,家里老老小小都拦不住你,你先别急着走,仔细想想咱们阿炎的话,这豆腐又不是跟咱家一样姓祝,也不是咱们家独一份的,人家跟风干很正常,你这个气生得不值当,真的不值当。”
祝老太太在面临祝炎的劝说时可以安静不反驳,但这换做其他人,她就忍不了了,她深深地剜了一眼祝老爷子,见祝老爷子乖乖闭嘴,冷笑着问,“祝老头儿你还想说啥?”
“没,没了。”祝老爷子受不了祝老太太那凌厉的眼神儿,站在雨中转了一圈儿,看了眼其他人,又怂了回去,不再言语了。
倒是祝炎,顾忌袁宵的身子,决定速战速决,“阿奶,我觉得阿爷说得对,我知道您是因为祝老二的缘故生气,可是您想啊,您若是因为这事儿,去祝老二家收拾他们,那咱们在村里肯定落下不好的名声了,况且我不怕他们卖豆腐。”
“啥?”祝老太太惊讶地看着祝炎,嘴里喃喃道,“我的乖孙,你怕不是傻了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个跟你抢钱的,本来是你该赚的银钱,全跑别人的口袋啦!”
面对祝老太太的惊讶,祝炎并没有过多反应,他仅是继续解释,“阿奶,我为何不怕,那是对咱家豆腐有信心,咱家豆腐之所以会被卖到美味轩,还不是味道一绝?这会做豆腐的人家千千万,能有咱们家豆腐口感的也只有咱们家。”
经祝炎这么一番解释后,本来还很躁动的祝老太太也安生了,原本要迈出门槛的腿也收了回来。站在雨里考量了一番,便哼着小曲儿回屋做事去了。
祝老太太不闹腾了,家里也就安静了,终于清闲下来的祝炎,坐在屋里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红痣,嘴角翘了起来,他家豆腐岂能是谁都能做到的?光是这开了挂的泉水,就不是谁人都有的,他又有何惧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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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终于放晴了,祝炎带着袁宵和自家阿奶,又开始卖起了豆花,因昨天下雨他们没有出摊,以至于今天一早,在他们往常摆摊的地方就站了许多人,都是在等待老祝家那一碗香喷喷的豆花的。“哎哟,你们家可来了,我这昨天没吃到豆花,可把我馋坏咯!”
“我也是啊,就想着那豆花的香味,觉都睡不着,最后没招了,我直接去了咱们镇上的美味轩,要了一盘小葱拌豆腐。”
祝炎听着大家的反馈,在给大家盛豆花之余,解释着,“咱们这是小摊,没遮没挡的,下了雨再出来卖,大家吃了也不舒服啊,我家除了卖豆花还卖豆腐,美味轩的豆腐就是我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