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六哥你对我好。”李兰花不再哭泣,如今说起话来也腻得人不禁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李兰花口中的六哥,此时发出一连串得意的笑声,“早就该这样,以后六哥赚了钱也都给你。”
“还是六哥大方,兰花也不能白了六哥,待我打探出老祝家做豆腐的诀窍,第一个告诉你。”说到这,李兰花也发出一连串尖细的笑声。
在李兰花笑完之后,那个六哥又开口问道,“诀窍?这做豆腐不就是那么一套老方法嘛,这其中还存在着什么诀窍?”
“那当然了,你没看老祝家的豆腐卖得有多快,我也托人帮忙买过他家豆腐和豆花,那味道真的不是咱们能做出来的,还有那豆花,让人吃完一碗还想吃下一碗,简直了!这里若是没有诀窍咋能这么好吃?”
“好,那就等你好消息了!”
李兰花和那个名叫六哥的男人,说了好一阵子的悄悄话,祝炎和袁宵也偷听了很久,在小树林里面传来异样的声音后,两个人这才红着脸往家走去。
到了家,祝炎就开始回想刚才在林子里听到的对话,他真的很难想象,这祝老二在得知李兰花偷人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他今天曾多次想要去告诉祝老二这个事实,但他都忍住了,要想给祝老二致命一击,现在绝对还不是时候,他要待时机成熟,让祝老二体会一下原主生母曾经遭受的痛苦。
至于李兰花口中的偷师,他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他做的豆腐和豆花都只是最简单也是最平常的方法,唯一不同且最重要的,那就应该是他的泉水了,有泉水在他真的什么都不担心。
与祝炎同样陷入沉思的还有袁宵,令袁宵沉思的并不是李兰花和野男人的对话,而是那野男人的声音和名字,他思虑良久,最后抬头对祝炎说道:“阿炎,我觉得李兰花嘴里的六哥,好像是袁家村的袁老六。”
祝炎因袁宵的缘故,对袁家村很是敏感,他侧过头看着与他一同坐在桂子树下的袁宵,双眸中尽是担忧,“是你以前的亲戚?”
“我们村里姓袁的有很多,差不多都沾亲带故,袁老六这个人偷鸡摸狗样样都做,而且还和好多女人扯不清。”袁宵话说到一半,自己又笑了起来,“他和李兰花有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祝老二若是知道了,还不气死啊。”
祝炎仿佛被袁宵脸上的笑意感染了一样,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咱们先不急,李兰花和袁老六才刚开始,肯定处处谨慎,咱们现在也要好好过日子,自然不能把时间放在他们身上,待时间一长,他们肯定会松懈,到时候咱们再杀他个措手不及。”
“嗯,都听阿炎的!”袁宵抱住祝炎的手臂,将头靠在祝炎的肩膀上,望着浮在天空中的云朵,想起白天在林子里祝炎说的话,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